陀。
而其下,一位红衣僧人正跪在下方,静待着这位老者的回应。
好半天之后,这位老者微微的睁开了双眼,看向跪着的僧人道“去通知瓦噜,让他去松州走一趟,问问唐国,到底是何意为何要杀我吐蕃使团的人。”
“是,小僧这就去。”那位僧人终于是得到了老者的回应,恭敬的行礼后退了出去。
此老者,就是那位上普将军口中所说的上师了。
不过,此上师,也只是一位普通的上师。
上师可不止一种,而是有着极其严格的等级之分。
上师,只是一个大概的称谓。
其实,上师与着唐国江湖之上的先天之境差不多,但是,地位却是超然的,类似于前世所传的活佛。
上师有五个等级,其一就如这位老者一般,为普师,再上则为轮师,显师,辛师,以及最高等级的弥师。
如真要细分的话,普师大概也就是先天一层到三层之间的上师,轮师则为先天六层,轮师则为先天九层,辛师则为先天十二层。
至于弥师,那自然也就是先天之上了。
上师在吐蕃国,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哪怕各地的氏族以及土司,也只能听其指令行事,就更别提什么王室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先天之境高手,有资格成为上师的。
上师,是一种传承,同样,也是一种礼教。
上师不入王室,不入土司,同样也不入氏族,一生只尊苯教,一切以苯教为主。
那位老者,虽说是一位普师上师,居于多弥,离着苯教的老家,却是远的有些出奇了。
可是,他依然在这多弥之地驻守着,而不是前往苯教宗地。
等级森严,在苯教之中,可谓是运用到了极致了。
哪怕他是一位上师,在没有得到上头的任何召唤,他都不得离开多弥,否则,他将会被驱逐出苯教。
老者名叫措拉乌,统领着多弥之地的各寺院,同样,也属于多弥之地的最高上师。
而就在刚才,他嘴里说的那位瓦噜,也是一位上师,居于离着他所在的寺院有着百里之外的寺院之中。
随着那位僧人离去,两天后,那位僧人已是到了瓦噜所居的寺院当中。
“瓦噜上师,普拉乌上师请你前去松州问问,唐国为何要杀我吐蕃国的使团。”那位僧人一到,就直接开口道明来意。
“好,我知道了。”瓦噜见来人的禀报,已是知道自己要干嘛了,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声。
随后,那位僧人被带下去进食休息了。
而这位瓦噜上师,却是起了身,向着寺院里的其他僧人交待了几句后,直接纵身离去,往着吐蕃国与唐国边境而去。
而此时的松州,依然紧张。
吐唐两国,虽互有斥候身死,可依然抵不住双方的试探。
而就在昨日,其他州府驰援松州的将士,已是到达了松州。
人数虽不多,也才两三万人马,但只要有将士驰援,对于松州的将士和百姓来说,就像是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来得有力。
对峙是最让人紧张的事情,稍有不留意,大战将起。
“驰援的将士不多,你们要把他们安排好,另外,分上两千人前去宁远镇,还有,民夫也调派一些过去。”此刻的尉迟敬德,正在向着一些将领吩咐着一些事情。
“还有,长安那边的兵马,什么时候到现在到哪了”尉迟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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