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啊,我与你们师傅都有二十多年未见了,你们师傅可还好”坐在一间屋子里后,老道长向着钟文问道。
此人。
正是钟文要拜会的明山观观主徐道长。
徐道长本名叫徐德。
比李道陵要年轻几岁。
如今,也已是八十五岁高龄了。
放在普通人的世界当中,可以说是长寿中的长寿了。
“回徐道长的话,家师还好,可晚辈见徐道长这里,怎么只有徐道长一人”钟文即回应也有所疑惑。
据李道陵说过。
明山观可不是他徐德一人。
不过。
二人已是有着二十多年未见,明山观是否有所变故,李道陵也不知道,钟文更是不可能知道了。
徐德被钟文这么一问,却是未再多言。
可他的表情,却是让钟文看出了一些问题。
即然徐德不愿多说,钟文也不好多问,只得打住。
随后。
又是聊了一些别的事情,不过大多数都是关于李道陵的话题。
在明山观挂单了一日后。
第三日,钟文他们向着徐德告辞离去。
不过。
明山观的事情,钟文却是暗暗记在心上,想着回去后,跟自己师傅通告一声。
二人即是好友,也是道友。
而今明山观出现了一些变故,身为李道陵的弟子,自然是希望自己师傅的好友能活得安稳一些。
至少,也可以安一安自己师傅的心。
离开明山观后,李山开口向着钟文问道“师兄,接下来我们是直接去象山吗”
“嗯。”钟文此时还在想着关于明山观的事情。
钟文昨日一日里,总是在有意无意的向着徐德打探关于明山观的事情。
可徐德总是闭口不言。
这迫使得钟文心中总是有些放心不下。
就徐德这个年纪,身子又不好,眼睛耳朵也不好使。
如此一人守着明山观,这里面总是透着一些蹊跷。
前日晚上,打钟文他们挂单至明山观,连饭都只是一些稀得不能再稀的粥,这不得不让钟文多了一些想法来。
为此。
钟文师兄弟二人在昨日还特意给徐德弄回来了一些粮食,以及其他的东西回来。
一日里。
明山观连一个香客都没有。
徐德一人独自在观中生活,估计也是穷困不行。
虽说明山观有田产,可随着钟文问及明山观的事情后,徐德总是避而不谈。
所以。
钟文总是觉得这明山观是不是有着一些问题存在。
明山观的事情。
钟文记上心头。
三人一路下了山,也不再多话,直接往着象山行去。
钟文因为有着心思,也没有动用纵身术赶往象山,到是跟别的宗门一般,步行。
“哥,你怎么一路不开心啊你到底怎么了”一路走来,小花瞧着自己哥哥一直皱着眉头,像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似有担心的问道。
“没事。”钟文见自家小妹还会关心自己了,心中阴郁一扫。
“师兄,明山观的事情,待我们从东极岛回来后向师傅禀明即可,师兄你也别担心徐道长了。”李山早就瞧出了钟文为何会一路无话,且皱着眉头了。
“我知道,好了,我们还是先赶到象山的东极观吧。”钟文也不再去多想了,向着二人说完话后,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