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做出了一个假设，聂飞肯定是上次没能查出什么结果来，这次又想用强迫的方式来查，他必须得咬紧牙关，因为在孙立洪看来，不管怎么说，聂飞是很难查到五里县去的，他们之所以敢用这个李代桃僵的方法，就是因为不好查
“来义县胶鞋厂，实际上已经是一个僵尸企业了吧”聂飞抽出一根烟点燃问道，“工厂除了你和中高层的管理人员在海外，其他员工的工资，我想都是五里县的来运制鞋厂在发吧”
“聂副总你这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孙立洪一听来运制鞋厂五个字，心中立马突突狂跳起来，一种不祥的念头开始弥漫在他心头，难道聂飞已经查出了五里县的事情
“什么来运制鞋厂那也是生产鞋子的厂子吗我怎么不知道”孙立洪开始装腔作势。
“我跟你说个事儿吧，我有个朋友，是干工程的，五一节的时候他的那些工人加班加点，所以我那朋友正好跟来运制鞋厂的一个销售经理认识，在他那里买了几百双鞋子要送给工人，正好被我给看到了。”聂飞淡淡地笑着说道。
“我当时还以为他在你这儿买的呢，因为我发现那些鞋子的款式，甚至连商标都是跟来义县胶鞋厂一模一样。”聂飞又继续说道，“当然了，事情也有可能是巧合嘛，但我还是本着谨慎的态度向何市长做了汇报，海通市政府发函请求洪安市政府协助我们调查。”
“于是在五里县我们化作一个采购团，去了来运制鞋厂参观考察，暗地里甚至还调查了来运制鞋厂的业务资金往来。”聂飞看向孙立洪，脸上带着戏谑的神色。
因为他看到孙立洪的脸色已经从刚才的强壮淡定变得很不淡定了，甚至连额头上的虚汗都冒了出来，现在可是开着空调的，心中没有鬼，那肯定不会冒虚汗的啊
“为此，我和市纪委的洪江主任甚至还跑了一趟沿海城市，而我去了来义县胶鞋厂采购冲压机的那个厂家，并且请求当地政府协助，查到了当初你们买机械的那笔钱。”聂飞淡淡地笑着说道。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你既然都不知道来运制鞋厂，为什么那家厂子却要为来义县胶鞋厂支付三百多万的机械采购费呢”聂飞看向孙立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