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又问了一些公路上的问题,时间上也是在对刚才郴阳县领导所汇报的道路问题做一些佐证,谈到自己的本职工作,木队长倒是回答得很流畅,毕竟在这条路上已经工作了差不多二十多个年头了,从年轻小伙子一直到现在快五十岁了,对整条线路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聂飞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从木队长的描述上来看,舒景华的工作还是做得比较扎实,对整条线路的情况了解得相当透彻,并没有什么夸张和隐瞒之处。
“你们工人有没有什么要求,需要市里帮你们解决的,都可以说出来,市里能解决的,就帮你们解决”何中美笑呵呵地说道,他这话一说出来,木队长和其他工人就面面相觑,又看了看舒景华,早先这家伙就道养路队来过了,也告诉他们市里要来检查,他也会帮养路队的人争取福利。
木队长等人却不知道舒景华要为自己争取什么福利,如果这时候自己狮子大开口的话,那可就不好看了,这些都是老实巴交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都看向了舒景华。
这也是舒景华的主意,要是一开始就跟他们说要争取什么福利,市领导一问他们,他们直接就说了,那这功劳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话一经过了自己的嘴,那就成了自己的功劳了,同样的事情,办事情的方式和线路不同,达到的效果就不同。
“何市长,现在养路队总共有四十人,他们的工资收入跟每天的工作量比起来不成正比,只有二千二到二千五不等,每个月也只能拿到三百的全勤奖,要是有事情耽搁了,或者请假,全勤奖就没有了,养路队是属于公路局管辖范围的,公路局也是个事业单位”舒景华就说道。
公路局是交通局下辖的二级单位,已经不在行政序列范围之内了,属于行政事业单位,主要就是靠行政事业收费养活这么一摊子人,当然了,也有上级拨付的财政款项,但是对于郴阳县这个地方来说,财政款少,公路收费的也少,要养这么一帮子人,的确是难了点。
“何市长,我有个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舒景华就看向何中美说道。
“景华同志有什么建议,就大胆地说嘛”何中美哈哈笑道,心说你都当众说这话了,难道我还让你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