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晋州狗。。”
“有话好说,莫要再动手了。。”
然而才不过多久之后,这些叫骂和怒吼声就变成了各种哀求和告饶声
“行行好吧。。”
“咱就知道这些了。。”
而孟楷也不顾身上的伤痛,一头向着营地深入而去;又循着声音一刀砍开了一处邸店仓房用绳子捆住的门户,顿然在一片惊呼声中,随着扑面而来的某种混杂恶臭,露出里头足足百十号衣不蔽体的女子。
“郭娘。。郭娘。。”
孟楷连声叫喊了好几遍,又不死心的一个个看过之后,才得以确认自己想要找得人并不在其中。随机他就来到一名俘虏面前一刀劈下膀子,然后对着其他人怒吼道
“人呢,其他捉来的女人都到哪里而去”
“人。。人人,都送走了,就剩这最后一批了。。”
一名官兵的小头目心惊胆战的结结巴巴说道。
“送到哪儿去了。。”
孟楷再度挥起滴血的横刀。就见对方吓得忙不迭哭喊出来
“是送到市东北角的放生池那边去了。。”
“这事就只能到此为止了。我们要撤退了,不然就谁都走不了。”
随后,满脸正色的易大毛对着孟楷道
孟楷不由的沉重吁了一口气,虽然露出满脸苦涩和沉痛失望之色,却也只是点点头再没有多说上什么,而披上一件遮掩身上伤势的大氅,随着他们离开这处只剩下尸体的营地。
然而,他们这队人还没走出多远,就在三条街外遇上了另一支正在押运许多车辆和骡马,仓促撤退之中的大队官军;见到他们打出来的“雁门守捉”旗号,就不由分说地将其尽数裹带了进去,成为押送队伍的一部分。
不久之后,他们就在一片混乱当中,顺势来到了位于东市北端的常平署内。而早有一队衣甲鲜明的军将手持火把,而在他们身边和脚下更是用大车小车,装载和堆满了收集而来的油瓮、酒桶和柴碳等易燃之物。
而在那些连排的仓房之内,却是开始有大片拍打、敲击和哀求告饶的哭喊声,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而孟楷和易大毛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们只要仔细一听,就可以发觉被许多被关在仓房内的女子所发出来来。
然后就有一名身穿大铠的将弁站在高处喊道
“河东军虎翼都、飞豹都,奉相公之命清野坚壁,各部儿郎随我放火焚烧这些市内库藏,勿使为贼所获”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突然就胸口凌空飞中了一箭,带着犹自难以置信的表情仰面而倒;霎那间这些聚集起来的官兵,就当场炸了营一般轰乱起来,更有人在其中大喊大叫起来。
“不好,有奸细。。”
“河中兵反乱了。。”
“天兵军在胡乱杀人了”
“是晋州军作乱了。。”
“宰了这些代北兵。。”
“抢钱抢粮抢女人啦。。”
在这些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中,他们几乎是各自擎举起兵器相互戒惧着,然后又随着有人毫不犹豫的开始动手,对着左右就是一阵乱砍乱杀,而轰然哗然大呼小叫着相互卷入各自抱团的混战当中去了。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手中弩矢又丢掉手弩的易大毛;亦是在左近十数人结阵成团的奋力厮杀掩护之下,四下左冲右突的杀出一条血路而挤到了一处邸店建筑边上,又各自背靠建筑以半环状的布阵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