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胜奴蜜制馓子和沾满芝麻的酥皮胡饼,也有捞熟拌上酱料的水引饼。
而来同样来自京师平康里中曲的馆主在摆设完之后,就很有眼力的带着养女和侍婢们退了下去,把场合彻底留给了这些大老爷们的高堂阔论与杯著交酬。毕竟,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并不适合她们出来弹唱和侍奉在旁的。
而在酒过数轮之后,就算话虽不多但是句句皆为风趣依然的杜光庭,也很快消除了生分而融入了其中;只是在场身为召集人之一的韩渥,却是在隐隐酒意上头之间,又难免有所稍闪即逝的心思重重。说到底还是他如今的身份变化有所干系的。
事实上,自从堂妹韩霁月在某次梅园诗会后,被招宠为随侍之后,也变相水涨船高的影响到了他的日常境遇当中。虽然没有那种直接被优养和厚待起来的终南捷径,但是在日常公务和生活当中,明里暗里所受到的关照和优待,却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然而他又发现事情远不止于如此。自从有了这个“准外戚”的标签之后,无论他如何的努力和想要作出一些成就来,还是不免在他人的议论和评价当中,被隐隐多带上了一点“裙带关系”的颜色;这就让人十分郁闷和憋屈了。
以至于,现如今他可以倾诉和获得排解一二的也就是眼前这些,依旧对他一如既往也堪称患难之交的京华故友了。更糟糕的是,当初酒后失态一夕风流所惹下的事情。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寻常的行院伎家女子,事后交接起来也算是谈吐不俗,而与之愈发亲近有了纳取之心。
然而,当他提出这个想法而进入例行的背景调查之后,却被告知对方居然是个五姓女,还是比较靠近大宗嫡系的枝干,而出现在这个行院里的背景也不是那么的简单。这就让韩渥有些痛苦和难以割舍了。因为按照太平军的制度,与这种本该被镇压和清算的旧日门第,私下结亲是要影响仕途前景的。
如果他只是甘心做一个享受门荫的“准外戚”,那倒无所谓这些惠誉再三,只要随心所欲好了。但是,韩渥自从进入太平军的体制之后,也与其他许多少多受到整体环境感染和影响、熏陶的年轻人一样,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番想要在如此壮阔时代洪流之下,有所作为的抱负和志向。
于是,他这番萌心初动的私情就成为了理想和志愿上的最大阻碍了;也因为这个女子实在是符合他理想中的佳偶之选。偏偏他还不能与对方明言,而只能一步步的保持距离和疏远只,这就让他愈发的苦闷和郁结起来了。
而身为友人的韦庄、杜荀鹤,自然是知道个中情形,但是也是碍于立场而无从劝解,反倒是各自苦笑着对视了数番之后,又有韦庄大声叹息着籍此说起了自家的事情来了
“致光啊,难道就只有你一家的烦扰么我和彦之身后的家门那边,岂又得独善其身呼”
“难道是城南韦杜的干系。。”
在旁一直笑而不语劝饮不断的杜光庭突然开口道他乃是处州缙云今属浙江人,虽然也姓杜但就相去甚远了。
“正是如此。。乃是穷远贵近的故例了。。”
杜荀鹤不由苦笑着放下杯盏道
“城南韦杜,离天五尺”这就是形容作为京兆世族的韦杜两家,在有唐一代权势喧天的最好写照。在初唐的五姓七望为首的关东士族,还看不起曾经被鲜卑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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