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取了自己性命,若是再遇上正阳子,他不会没有还手之力了。
而正阳子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看着前方桥上踉跄却始终不倒的身影,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凉意无法抹去。
这样的人,要怎么杀才能彻底杀死
而公孙无则是直接摇头道“太顽强了,几乎就是不死之人,这么多剑竟然都没倒下去,简直闻所未闻。”
媚君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辜雀,良久之后,才重重叹了口气,轻声道“莫名其妙的坚持,何必呢”
若是辜雀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只有苦笑,时空通道洗练而出的身体,当然不会这么弱。更何况,三年背棺,对身体的铸炼,又岂是言语可以表达
城楼之上,乌江王意已阑珊,死死盯着辜雀,缓缓道“这人似乎是在用楚辞悟刀,让他回来”
张诚抱拳道“是”
他飞下身去,稳稳落在石地之上,大声道“末将张诚,奉王爷之命,请二皇子回宫”
“绝无可能今日我必须杀他”楚辞已然丧失了理智。
楚雄沉声道“放肆身为皇子,社稷为重人为轻,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楚辞身影顿时一震,死死咬牙,看了身后一眼,不禁道“你最好立刻离开楚都,否则”
辜雀咧嘴道“否则你便要靠着权势来杀我不愧是废物”
“等你将死之时,你就知道一切都是假象,只有生与死才是真的”
他说这话,豁然回头,几步踏上马车,稳稳坐在座上,忽然脸色一白,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刚才元气消耗太快,伤了经脉不说,偏偏还被一股莫名的刀意伤了神魂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他死死咬牙,沉声道“走”
于是车轮滚动,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辜雀大笑出声,道“皇子吗不过如此。”
众人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一沉,正阳子恨恨看了辜雀一眼,顿时飞身离开。
于是火离儿也走了,公孙无去追了,殷子休淡淡说了一句“别忘了你欠我的人情”,然后也走了。
然后辜雀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伤势远远比表现出来的更严重,需要时间调理,也迫切需要感悟刀法
天眼虎连忙飞了过来,急忙道“小子你怎么样啊你这次受伤恐怕比赢都那次都严重。”
辜雀点了点头,看着东方既白,缓缓道“找到萧骨,让他派兵掩护你,刻阵现在就刻”
“好”
“我要就地打坐,恢复伤势,需要人给我护法,让媚君来。”
天眼虎还没说话,一个冷冷的声音已然传了过来“哼刚才不是那么勇吗为几句话就要跟人拼命,现在受伤啦,想到我媚君啦”
辜雀苦笑,虚弱道“我咽不下这口气,对不起啦,麻烦你”
媚君转头不看他,轻哼道“要不是你给的报酬太丰厚,我才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