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位于西州北部,与天州的交界处。
那里是整个大陆的西北方向,也是太阳落山的方向,名字自然也就是这么来的。
山高千丈,绵延百里,像是一只巨兽横亘在大陆西北,将陆海隔绝。
辜雀来到这里时,旭日初升,紫气东来,整个东面都像是染上了金色。
下有林木,上为积雪,北有寒风,南有暖阳,形成一种独特的景致。
稳稳落在山巅,往北而看,惟余莽莽,往南而看,大地皆碧。
无心欣赏景色,辜雀闭眼良久,终于沉声道“既然来了,还不现身”
声音传遍了天地,久久回荡,一声轻哼已然响起。
虚空忽然裂开,一个身穿锦衣长袍、头戴赤色发冠的中年男子从中跨出,全身上下气势磅礴,一脸冷漠,稳稳站在上方,低头看向辜雀。
“你就是辜雀”
双眼微眯,一脸倨傲,汹涌的气势似乎随时都要压下来一般。
无尽圣山的人,还真是一副德行,辜雀眉头紧皱,淡淡道“你就是无尽圣山的人有名字吗”
这人脸色一沉,傲然道“本尊的名字,岂是区区下界之人可以过问,把诸天生死簿拿出来吧”
这话听得辜雀一乐,不禁笑道“真把我辜雀当成你们无尽圣山走狗了么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靠这颗大树的。”
这人的脸色已然铁青,辜雀很显然在讽刺他做无尽圣山走狗。
他压制住了怒火,冷冷道“辜雀,注意你的言辞,我想你清楚你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辜雀摆手道“别废话了,溯雪呢想要诸天生死簿,就把人带出来。”
这人瞳孔一缩,缓缓朝后看去,只见虚空裂缝的后方,一个年轻男子缓步走出,目光阴冷,脸色冷漠。他的背后,赫然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她的眼眶已然微红。
辜雀又想起了当年的月光。
还有湖边凉亭下那张温柔如水的脸。
过了八十年了,溯雪还是如当初一般。
只是此刻的她,已然进入了辜雀的心底。
溯雪的眼中有泪,她竟然忍不住颤抖,不停摇着头,接着豁然朝那青年男子看去,一字一句道“厉江白,你不是说我夫君在二十年前就死了么你害我难过了二十年”
辜雀从未看过溯雪如此愤怒,想必这二十年对于她来说,实在太煎熬。
厉江白冷笑道“谁知道他又活了过来,溯雪,你还是执迷不悟,这个男人又哪一点比得过我二十多年了,你都还没有对他死心”
“你住口”
溯雪颤抖的手指伸出,咬牙道“你再活十辈子也及不上他一根毫毛,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贱人,你放肆”
厉江白大吼出声,而辜雀的脸色早已阴沉到极致。
他眼中闪烁着杀芒,几步跨上前来,全身上下混沌弥漫,森然道“给你十个呼吸,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厉江白猛然转身,朝着辜雀看来,傲然道“你就是那个辜雀对吧又瘦又弱,真不知道溯雪哪里能看上你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对我这么说话”
辜雀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寒声道“还有五个呼吸,时间一到,话就收不回去了”
锦袍老者冷冷一哼,缓缓道“辜雀,还是办正事吧,交出诸天生死簿,这个女人你随时可以领走,这二十多年来,她毫发无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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