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暂时不来了,全心照顾李湘雨的病。总觉得让李湘雨好起来,他才对得起昔日的好友云进同。
没想到,刚开诊不久,就见云姝带着云帆和一个大丫头过来了。
“严伯父好,希望眉儿来的不算迟。”云姝行礼道。
严世真心道这小丫头怎么来了心中顿觉不安。“是你母亲病情有变吗我出门之前刚去看过,不应该啊。”说着就要起身收拾东西。
云姝赶忙上前拦住,“严伯父多虑了,我这会儿过来不是为了家母的病情。”指了指排队的病人道,“昨天答应了严伯父,我是来为这些病人药物的。”
知道云姝是至交好友云进同的女儿后,严世真完全忘了云姝答应药材的事。而今他知道云家虽然家境不错,但孤儿寡母不容易,家有财资,总能让生活好一点,也不想让她破费。更何况,自己义诊,诊完开方子,不收诊金就好了,而药物的事宜,不仅仅是拿出银子就完事的,还要采购药材,分药材,她一个小姑娘哪里做得了这些,平白给她招来这许多麻烦事。
严世真便想把这事推了,便道“我只当你昨日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并没有当真。你快回去照顾你母亲才是,这些事就不要管了。”
云姝坚持道“我虽对于财务还不是很了解,但是这些日子为母亲请医买药,也了解到对于这里的很多病人来说,药钱的负担确实沉重了些。我这样做也是想为母亲积福,希望母亲早些好起来,严伯父还是不要推辞了。”
严世真虽然知道云姝说的是实情,还是忍不住多为她考虑,道“药材事宜很是麻烦,你一个小姑娘又不懂药理,还是算了吧。”
云姝笑道“我自然知道自己不知医理,唯恐弄错药物,累及严伯父的医名,所以昨晚想了许久,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这件事,你母亲知道吗”这个问题很关键。
“这是善事,母亲自然支持,严伯父放心吧。”云姝道。
其实她很心虚,一直在盘算怎么告诉母亲。不管了,如果母亲不知道,自己决不提这件事。
严世真仍不放心。
云姝为了避免他再问下去,便开始讲她的谋划。
云姝之所以晚到,是因为她先去谈了一笔生意。
云姝深知自己不懂药材,云家也没有懂得药材的人来帮忙,因此大量采购后,现场按方给药是存在难度的。她想了半夜,想出来一个简单、省事的方法。
今天早早就出门,去了京城最大的一家药堂济世堂。
药房的伙计打开门板,就看到一个一身素净白衣小姑娘,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俊俏的仆人等在门前,听到开门的动静,回身朝他微微一笑。
伙计被这样貌极是可爱动人小姑娘笑的一愣,也憨憨的回了一笑,道“小姐是来买药的吧,久等了,快请进。”
云姝点点头,带着云帆和紫韵跨进门,立即闻到满室独特的药香。眼前是一间大开间,左右足有五六间宽,纵深有两三间,内里极敞阔,边上一道小门,后面应该还有后堂。最让她心生赞叹的是后墙一长溜密密的药匣子高高的排起,直抵横梁,几个细长的滑梯依在药墙旁边,药墙前是高高的立柜,柜面平整宽阔,上面还有各种包药时简单处理药材的工具,一排很是精神的伙计立在药墙和立柜之间。前窗下五套案椅,是五位坐堂大夫,品着茶,等待病人前来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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