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下车了。”云树将细节一概而过。
“对不起啊,我,我醒过来,过于紧张,而且,而且我看不清楚是谁,以为”
“没关系。”
“我,朦胧中听到有人与那女人说话,是你吗”
云树想起她对那女人说的肉麻话,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打了个哆嗦,“噩梦你快忘了”1ti1ti
江雨眠回想起那话,情真意切,一点不像临时瞎编的。是该说她演技好还是真的心有戚戚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他能牺牲色相到那种地步,都是,值得自己深谢的
云树解释道“我也中了迷香,那是没办法的办法。你不许再提。”
“好,我再也不提。谢谢你,云树”江雨眠郑重道。
“不客气,就当江湖救急了。”云树故作大方道。
“我们现在往哪走”
“我也不认识路,我们往来时的路走。我的小跟班还在那个巷子里,不知道,还活着不”云树的声音暗下去。
“我的小厮也在那里”
云树吃了一惊,她并没现那里还藏了个人。“那我们快一点。”
云树驱马快跑起来,江雨眠的手臂禁不住紧了紧,这次云树并没有出痛呼。
“你知道来时的路”
“路上有意记了,你别说话,我想想,别走错了。”
江雨眠立即闭嘴,可是闭嘴以后,鼻尖下的气息再度卷来。他默默告诫自己江雨眠,江雨眠,这是你的恩人,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心中默算了马车的行,拐过的弯道,云树调整马,逆向而行。
期间一队人马迎面而来,不知道是不是绑江雨眠的人去验货,为了稳妥起见,让江雨眠埋低头,自己也低下头。
江雨眠埋低头后,那抹似香似甜的气息又浓一层。待那一队人马过去后,江雨眠忙抬起头大口换气。
云树还以为他是吓的,安抚他道“都过去了,不用怕。”
“嗯。”
这少年机敏、镇定、宽和,会骑马,似乎还会功夫,尤其难得的是,救了他,却丝毫不觊觎他,江雨眠竟感觉在这个少年身上找到了难得的安全感。
那个人今天来掳他,倒是让他对一件久思不得解的问题,有了朦胧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