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越明知道这个少年深藏不露,可是无论他怎么挑衅,他都不回击,让他火大
廖廷越正想上前,天子近臣李维翰走了过来,“云树,卓公子。”
他早就想过来,一是因为皇帝在,他不能走开,二是,他怕云树不愿意见他。可今日若不借着由头与云树说几句话,不知道再等多久才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他还是过来了。
卓渊看到李维翰,激动的邀请天使大人看他的射箭成果。1ti1ti
李维翰敷衍的看了一眼,笑着说,“不错。卓公子再多射几箭,我与云树说两句话。”
卓渊看了两人一眼云树一直垂着眼睛,并未看李维翰一眼,李维翰却面带担忧之色看着云树。
卓渊有心问问这两人是怎么了,一点不如当年友好。可是李维翰又扫了他一眼,他只好退到一边继续无心的射箭。由于扭着头看云树他们,分了心,搭在弓上的箭脱出,差点一箭射中老跟云树过不去的廖廷越,这让他乐起来,忘了偷听那两人的谈话。
李维翰先开口,“你还好吗”
“还好。”云树头也不抬道。
李维翰歉意道“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我知道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对不起。”1ti1ti
“你没有对不起我。这都是他的选择,我的运数。”云树依旧垂着眼眸说话。
李维翰知道不知道又如何那边是她的亲妹妹,难道要让他舍弃亲妹妹,来帮她她还没有异想天开再说当事之人都做了决定,还说这些做什么。
“你在怪我。”
“没有。”
“你为什么不看我”
“你说,我们不适合有更多接触。”
李维翰忍着揪心之痛。静默了一会,白皙的脸上却染了绯红之色,“眉儿,可不可以,以后,让我照顾你”
云树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若是能靠近她,这几年又为何与她疏远能让李维翰忌惮的人,除了皇帝,只能是他父亲了,而皇帝虽然重视他,应该没功夫管他的私事。1ti1ti
“礼部员外郎都看不上我在外晃荡多年,更不用说宰辅大人了。李公子抬爱了,云树自知高攀不起。”云树生硬道。
李维翰执着道“那,卓知府接受你吗”
云树惊奇的抬起头,她看懂了李维翰眸中的意思,“他们不知道。”
李维翰心放下一半,“那,你们俩腰间的玉佩是怎么回事”
云树看看腰间的玉佩,不在意道“卓渊闹着玩的。”
李维翰的心放下,又揪起,“若我将路都铺好,眉儿,你能接受我吗”
李维宁抢了她的未婚夫婿,她就要抢了李维宁的哥哥吗云树自嘲她才没资格跨进宰辅家的门槛。况且,她也不想去,只是1ti1ti
“自与维翰哥哥相识,得维翰哥哥诸多照顾,若有机会,云树一定报答”
“你答应我,好不好”李维翰用恳求打断她的话。
他的心思,云树一直都知道。云树并不讨厌他,当年推开他是因婚约在身,也是为他着想,如今厚着脸皮再贴上来,只为了给自己换一线希望。
深情道“维宁她抢了你的婚事,我虽然觉得惭愧,没脸再见你,可我又忍不住欢喜,因为我终于有了一丝机会。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在知道你有婚约后,我努力想忘了你,可是这么些年,我怎么都忘不掉”
云树想起那个被壮汉横抱着的纨绔小公子,开口就与她为难,那是,喜欢她的意思1ti1ti
云树摇摇头,“根本不可能的事,不要再想。京中贵女如云,哪个都比我好”
“如云却不是云眉儿,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眉心一点红痣,长大了的李维翰容颜秀美依旧,此刻面带恳求的望着云树。今天的卓渊把他吓了一跳,他怕再不开口,眉儿又被别人抢走。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几日,已是第二个人对她说相似的话了,她最想听的那个,却再也听不到了。世事变幻无常,今日说的话,数年之后又当如何黎歌已经让她知道了
“且不说,门第这道坎,是我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我,也无心去跨。天大地大任我游,我不想苦守后宅,费心竭力为了一个男人熬尽一生,却还要时刻担心,被别人钻了空子。”
“眉儿”她不是不怨恨的
“维翰”申思尧走了过来,对云树点头一笑,话却是对李维翰说的,“王爷要回去了。”
云树云淡风轻的微笑回礼。
“这就过去。”李维翰语气沉重道。
他本想着,先得到云树的同意,回去无论如何都要求父亲答应他,可是云树开口便不给他一丝机会。
“璟王爷”的目光扫过垂头丧气的李维翰,活泼好动的卓渊,再看沉默、恭谨依旧的云树。李维翰竟然输给了纨绔子弟卓渊皇帝面前的红人,竟然被这个云树舍弃了这云树选人的眼光,也是别具一格啊对云树这个人也多了一丝好奇。路上放慢了马,多了几句闲聊。
回去的路上一骑快马赶过来,就要擦肩而过时,忽然冲“璟王爷”一行人唤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焦急,“云爷”勒住马。
云树也勒住马,落后下来,“出了什么事”
云宝调转马头,过去在云树耳边细语一番。
云树听完,眉头一沉,驱马上前,“王爷,云树家中出了点事。”
“严重吗”“璟王爷”忍不住关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