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
“武义郎廖廷越随真定府卓知府回京述职,夜半择床难眠,在街巷中散步。因见云树翻墙入院,便跟在了后面,亲眼见到云树与那两人动手的过程。并在云树晕过去后,将云树带回馆驿,那两个黑衣人也被带回了馆驿。”
韩聚在堂下一扫,“承义郎廖廷越可在”
真定府知府卓静亭这两日可是很得圣上青眼的他手下的人,证言应该可信度极高。
廖廷越出身行礼,“在下承义郎廖廷越,见过京兆尹大人。”
“益生堂东家云树所言可属实”
“回大人,句句属实。”1ti1ti
“那两个黑衣人呢”
“在堂外侯着。”
“传。”
五花大绑的两个黑衣人被扭了上来。
“在大人的人抵达驿馆之前,云树询问了这两人,在云树的感召下,这两人将整个事情的情由都说了,云树这才知道,这个事件的始末与致使杨方氏殒命的真凶。”
众人愣住。又是重按头维穴,又是用灌毒药威胁他竟大言不惭说是自己感化了那两人好一张巧嘴好一个不要脸的
只有廖廷越竟然微微勾起了唇角。
云树浑不在意,从袖中抽出两个黑衣人画押的证词,衙役接过去递给韩聚。
韩聚接过去细看。
云树在堂下解说万安堂东家对益生堂所做的不规之事,尤其重点向杨继和唐昭遇说明药中的半夏之毒
唐昭遇刚才对比药材,也未现清半夏的异样,听到云树的话忙细细核查,现两份药中的清半夏是一样的,与平常的清半夏也是一样的。
当即如云树一般,拿两片清半夏,叫人泡了两杯水,又叫人找来两只鸡,把水分别灌下去。
不一会儿那两只鸡就抽搐着倒下去。正常情况下,经过炮制的清半夏并没有这样大的毒性
杨继惊道“内人就是这样作后没的。”
韩聚看云树,“依你所说,这两副药都是从益生堂拿出来的,这两个黑衣人也是你绑过来的,如何能说这件事的主使者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