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究勾了魂,再也不理会他。
两人走到湖边的草地上,云树躺了下去,忽然起身道“云爷教你段舞赔罪吧”
那日云树舞剑的身姿历历在目,他可是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今天云树竟然主动要教他跳不点头才是傻瓜
“幽兰操会吗”
“你太看不起我了吧”
云树摇头,用前两句唱了个调,让卓渊跟着唱,后面的词以此循环。1ti1ti
让卓渊唱第二遍的时候,云树在草地上躺了下去。
习习谷风,以阴以雨。
之子于归,远送于野。
何彼苍天,不得其所。
逍遥九州,无所定处。
世人暗蔽,不知贤者。
年纪逝迈,一身将老。
伤不逢时,寄兰作操。
随着卓渊的歌声,左支右摇,艰难起身,用身姿诉尽平生不得之志。
她虽然胸中郁结,可是她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她模仿的是义父的故事里,她眼中的师父。
蹒跚而起,跌倒又起,最终以手撑地,用夸张的舞蹈方式翻身而起。1ti1ti
她勤习武,苦抗争;左右求索,潦倒无助;她浑浑噩噩醉酒度日;她痴癫疯狂,意冷心灰
在卓渊的歌声唱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终于摇头晃脑的高甩衣袖,像是要赶走所有的抑郁、苦痛、驱散岁月的风刀霜剑努力要再次重来,努力要给自己希望
她以目示意卓渊跟她一起甩袖子,卓渊见他甩的痛快便站在她对面甩由于两人甩袖子的姿态过于张狂,看到对方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狂笑起来
“这舞我从未见过,是你编的吗”
云树点头。
“云树,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么痛苦的感悟”
云树否认自己。“我表现的是我师父,他一生不得志,他很痛苦,我却帮不了他。”1ti1ti
“辛先生”
“嗯。”
“我可以介绍他去真定府的边军,辛先生武艺高强,一定会大显身手的”
云树摇头。“我师父病了,我不放心他真的跟人动刀动枪。”
“好可惜,你怎么不带你师父来京中看看名医”
“京中不适合我师父养病,而且,我不认为还有比我义父更好的大夫。”
“什么事都让你看得这么透彻,好没意思。”卓渊重新在草地上躺下。
云树也躺了下去,“甩甩胳膊腿,腰不酸了吧”
“不,还酸”
“那我来唱,你跳一遍给我看。”
卓渊“噌”的坐起来,坏笑道“想看卓大爷跳舞”1ti1ti
云树诚恳的点头。
卓渊冲云树挤挤眼睛,“卓大爷满足云小爷的愿望”
云树笑了,退到湖边开唱。
卓渊便时断时续,身姿滑稽的模仿云树刚才的舞姿。
直跳的云树唱不下去,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滚了出来。不知道是真的被逗的开心,还是为歌中的人伤心。
有人终于看不下去,从假山后走了出来,一个声音喝道“你给我站住了真是丢死人了”
卓渊正舞在兴头上,被这一声突如其来暴喝惊得差点扭了腰,稳住腰,脚却被土块绊住,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向湖里跌去。
卓渊大叫,“云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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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廷越刚想飞身过去拉住卓渊,云树已经伸手抓住卓渊的袖子,“刺啦”一声,袖子被扯烂,卓渊继续往湖里跌去。
云树再探手直接抓住卓渊的腰带,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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