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廷越忽然站了起来,“我管不了你,我走了。”
“我不仅要去青楼,我还要找行头”云树跳起来叫道。1ti1ti
头晕的踉跄好几步,廖廷越也没扶她。
“你不是已经找了一个,那个叫江雨眠的是吗”廖廷越冷声道。
“住口不许你那么说他”云树喝道。
“生气了看来你很在乎他啊”廖廷越冷讽道。
“我就是很在乎他反正你又不在乎我”
“你是人越大,心越大啊当初心心念念的就一个,现在这才退亲几天啊左一个,右一个”廖廷越狠狠扯住马缰,口不择言道。
“我喜欢比你秦楼楚馆到处嫖的好”云树哭道。
情绪激动上来,她又头晕的站不住,只好蹲下来捂住脑袋,哭的压抑而痛苦。
这一切都是她选的都是她想要的走到今天,都是她咎由自取她活该1ti1ti
将廖廷越的荷包砸给他,按着脑袋站起来,去抓她的马缰。要走的人留不住,她要回去。这个嘴毒且不饶人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宏哥哥宏哥哥是绝不会这样说她的她一定是认错人了
她刚晕着脑袋蹬上马蹬就被强硬的抱了下来,紧紧圈在怀里。
“眉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你。”
“你放开是我认错人了你怎么可能会是宏哥哥放开”
“你是眉儿我没有认错人”
“你个骗子你放开”
“眉儿眉儿”
“宏哥哥是冰山上的雪莲,他只对我一个人笑,只对我一个人好他不许任何人欺负我你这混蛋怎么可能是他你若是他,我宁愿自戳双目”云树歇斯底里道。1ti1ti
廖廷越听到这话,禁不住手一松。云树挣开他,踉跄着重新上马,扬起鞭子死命一抽,马儿扬踢嘶鸣,继而狂奔
剧烈的颠簸,云树觉得脑袋里飘的都是白云,只回荡着自己的最后一句话,“你若是他,我宁愿自戳双目自戳双目”然后眼前一黑,栽下马去
“眉儿”
“云树”
廖廷越与江雨眠惊惧的大叫着想去接住她,可是距离一个比一个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下去。
云树再度醒过来,已经又过了一天一夜了。
她的床前坐着一个人,面皮白白的,可她看不清面容,眨了眨眼睛,再看,依然看不清楚。她大为惊惧,想叫焕梨,张张嘴,喉咙几乎不出声,她想从床上坐起来,可是脑袋重的抬不起来。抬手摸摸,额上裹了厚厚的一层纱布。1ti1ti
她重新闭上眼睛,眼泪滚出来。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接着睡,梦会醒的会醒的
一个人抓住她的手,“眉儿,眉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这只粗糙的手是谁的这声音又是谁的
她认出来了,她想起来了,她闭着眼抽出了自己的手。
焕梨端来一盏水,“爷,要不要喝口水”
余宏接过来,“我来。”此时的他已经改换回原来的样子。
云树轻轻将头转向里面。尽管她因吹了风又持续高烧,嘴巴都干裂了,她不要喝这个人喂的水。
“还是我来吧。”焕梨焦急道。
余宏只好退让开。1ti1ti
焕梨用勺子一点点喂给她。一边喂一边为她解释,“爷从马上摔下来,磕到了头,方大夫说血块压迫眼睛,您可能会暂时看不清楚。不过没关系,咱用了药,过些日子就会好的。嗓子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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