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一丝清明想起李文声的话。挣开李维翰的手,后退几步。
“维翰哥哥,你怎么来了我,我今日喝了酒,不适宜同你说话,你先回吧,嗯,以后也不要来了。”
说完就踉跄着往后院走,没走几步却被抓住腕子,扯进怀中紧紧抱住,一盆冷水紧接着泼卷而来,那人用后背为她挡住。1ti1ti
李维翰隐忍着冲台阶上的人道“你做什么”
“对耍酒疯的人就要用水泼醒他”赵生气道。
李维翰干嘛对一个酒鬼这么亲昵这么护着不知道她会生气啊
看到暗影中的赵琰,李维翰再不敢开口。
云树伸手接住江雨眠梢低落的水道“怎么下雨了”转回头看到江雨眠的脸,“怎么你一回来就下雨了”
江雨眠拉着云树致歉道“我们是隔壁云家的,我们爷今日喝多了,进错了门,还请贵主人海涵”
李维翰道“没事,你们回去吧。”
“谢贵主人大量。”扯着云树就往外走。
云树挣扎着叫道“你干嘛我刚回来,你要带我去哪”
“我们家在隔壁。”江雨眠耐心哄道。
“这明明就是我家,你看,这不是院中的木兰树吗”
李维翰院中的格局基本与云宅相仿,这木兰树也是依样种的。
云树要去抱树,江雨眠却将她打横抱起,口中道“打扰了。”抱着云树就往外走。
云树手脚乱动弹,“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家,你放我下来”
江雨眠抱紧她哄道“乖,别闹,我带你回家,回我们家。”
云树忽然不再挣扎,而是抱住江雨眠的脖子情不自禁哭道“你骗我我没有家,我没有家”她有的只是一处处的宅子。
江雨眠滞住脚,低声在云树耳际道“我们有家。只要你愿意,今晚我就是你的,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们都有家。”
有那样一个人,才有家。
云树仰脸粲然一笑,转而将江雨眠的脖子抱的更紧。“好,我要你,我要有家。”
门外车轮辚辚,过来数辆马车,车上满载莺莺燕燕,且丝竹管弦声声不绝,还有妖娆婉转的“云爷,云爷,我们来了”的声音。
江雨眠皱起眉头,抱着云树快步走出去,在门外喝道“都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