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痛苦道,眼泪也滚了下来。
他想她想的要死,可是不敢见她;他对父亲千求万求,父亲还是那一句话;父亲吐血了,他不敢再抗争,他怕气死了父亲。云树说她要那个江雨眠时,说要同他有个家时,他的心像是碎成了渣渣
“不让你娶我的人是我吗你为什么半夜三更来欺负我没有人护着我,你们谁都可以来欺负,是吧”云树的声音冷的要冻死人。1ti1ti
李维翰为什么要对她说这样的话为什么他妹妹抢走黎歌,后果要她来担为什么他喜欢她,他父亲却可以逼她离开为什么他父亲不允许,他也要来欺负她,质问她为什么所有的包袱都甩给她
“我,我不是,我没想要欺负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眉儿,你教教我好吗”
“我最后一次跟你说,你听清楚了。如果我处在你父亲的位置,我是不会同意你娶我这样的女子的。我没有地位,没有家世,到处抛头露面,没有女子贤良淑德的美好形象。我和你,门不当户不对,你会受朝中其他人的嘲笑和排挤。而你又太把我当回事,没有了男子汉该有的担当,你父亲以为我是对你前程的阻拦。”
她十分清楚李文声眼中的她,他却逼她说出这样贬低自己的话1ti1ti
“不,你不是没有当初你的劝告,便没有今天的我。”李维翰抗争道。
云树继续道“如果我对我的孩子寄予厚望,而中途却有一个女子这样阻拦他前程的话,不杀了那女子,已经算是我的仁慈如果让你父亲知道你今晚做出这样的事,他不会愿意相信是你的不好,无论如何都会当成是我在勾引你你觉得我还能继续活下去吗”
她对权力拥有者的心理,忽然明白的那么透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眉儿你带我走吧我们一起走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好不好,眉儿”李维翰痛哭道。
云树气道“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如果坐在宰辅位置上的人是你,你喜欢一个我这样的女子,想要娶回去做妻子,谁能拦得了你可是你不是你不过就是遭受你父亲权威的碾压,放弃一个人而已。黎歌正与你妹妹洞房花烛夜呢,我除了忍痛放手,又能怎么办我却还要在这里劝说你我不知道,你们要把我逼到何种境地才肯放手”1ti1ti
她是理智的,理智的她不断修习着忍耐,痛苦的忍耐
“你无法掌控权力,就要受权力的碾压,哭哭啼啼,胡搅蛮缠,一点用都没有”
“是个男人就把你那眼泪擦干了,回去做你该做的事你若再敢夜半翻墙而来轻薄于我,别怪我把你当成贼人,打断你的腿”原本说话狠厉的云树,说到这里,忽然对自己冷笑,“或许,
不等你再来,我已经不在了”
生与死,两说
说完也不待李维翰说话,转身走了。
古色古香,案牍高摞的书房内,李文声疲累的按揉着太阳穴,桌前的地上跪了一个人。
他的身体真的是不如前了,这都养了一个月了,还是这般没精神。昨天为女儿的婚事忙了大半天,早早就安歇了,可今日这才看了一会儿公文,就又觉得累。1ti1ti
“她真的这样说”
“回大人,是的。”
看来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也很了解权力的运行,看似在骂维翰,实则在激励他。若是维翰能有这个小女子的坚韧品性、明锐的洞察力和果决的作风,他就放心多了,李家也算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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