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天外神使,一个个都满目惊艳的望着她,没了别的反应。
宋均痴看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是不是太显眼了”
他倒是乐意见她穿女装,和女装的云树比,那个简罗国的所谓宠妃不值一提但是过于美貌的女子出门容易被惦记
“简罗国的人不会想到你成了天竺女子的仆人。”云树淡声道。
原来都是为了他
云树并没有看他,而是面向四朵云,尤其是云岭道“都收拾好了吗”
“都好了云爷。云爷我们走这条路”云岭将他刚才制定的路线指给云树看。
云树看后点头,“可以。”提起衣摆出了门,云云们跟上。云树在马车前立住脚,扮作车夫的云端忙搬下凳子,二号车夫宋均则抬手臂给云树扶着登车。
云树扫了他一眼,扶上他的手臂。
云岭云天云河则是带刀护卫。
马车出了城,一路往西北走,天竺国的陆上风情她没有精力欣赏,疲累的在车上呼呼睡去
“雨眠”云树沉睡中含糊唤道。
“雨眠雨眠”云树的声音忽然大起来,微带哭腔。
宋均避开云端的阻拦,钻进了车里。云树的面纱被眼泪打湿一片。
“姝儿,醒醒,醒醒”宋均柔声唤着她。
云树睁开眼睛,看到宋均的脸,又闭上眼睛。
“姝儿,你还好吗”
意识到自己面纱上的湿凉,云树摸摸脸,扯过头巾将自己的脸裹严实。
“我没事,你出去吧。不叫你,不要再进来。”
“已经过去几年了,姝儿还是那么伤心吗”
云树侧过身,不说话。
晚间,他们来到了莽拉城,进了客栈,收拾停当,要用饭的时候,发现宋均又一次不见了。
从云岭处得知这一天,并没有简罗人出现,云树便没想去找宋均,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无心去管。
晚间云树坐在床头又开始发呆,有人轻轻敲她的门。云树起身开了门,门外的那个人让她的心跳都停掉了,然后控制不住的唇角抽搐,眼泪汹涌而来。
那个人进去,关上门,抬手抹去她的眼泪。
“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