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云河给他换,你快回来。”
“你先睡。”
“我等你。
。”
云树一愣。
“嗯。”
云树回到帐篷,宋均果然还在等她,一双漆黑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帘子,看到她的一瞬,她看到他眼中闪亮起来的光彩。
她觉得,心,亮了一下
出了那晚的事,他们没有去最近的巴克根杰,而是越过巴克根杰,直接赶往梅享迪甘杰,在那里停留了一天,将货物尽可能的销掉,再渡河往拉克施米时,整个队伍就轻装了许多。
薛蘅对云树越走越深入内陆的路线感到奇怪。
这天扎营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忙,云树一个人立在小坡上看夕阳。在天竺纱丽的衬托下,只看背影也玲珑妖娆。
云树调戏且轻薄了薛蘅,此后这几天,他有些绕着云树走。能不打招呼,他就不凑过来,可现在他不得不问了。
“云树,你是不是又诓我你其实并不准备回去”
云树回头笑,“薛东家这是不怕我了”
“你这孩子,不要闹了好不好”薛蘅有些窘迫。
云树看他,“我是孩子也是。你若是再年长几岁,就是当年我父亲的年纪了。”然后坏笑,“这么说着,我有些想抱抱你了。”
眼前的薛蘅,一个清隽俊秀的中年人,他并不像一个商人,而是有些读书人的气息,委实有记忆里父亲的一分气质。云树看他的眼神有些不自觉的幽深了起来。
“你,你一个姑娘,干嘛总这样一点都不在乎名声的吗”薛蘅被云树的话和眼神弄的有些想拔腿就走,但还没得到答案,他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云树回答的很坦荡。“宋均像父亲母亲还在时的我,最会任性妄为;雨眠是一段,美的不真实的梦;而你,薛东家,有一些,我父亲的影子”资深收藏家云爷上线
“反正誓言可以背弃,承诺可以废弃,喜欢可以放弃,对一个人的好,他却可以将你拖入深渊今日的话,明日也不做数,什么都不做数你又不是不知道回去等我的是什么整天那么认真干什么”
薛蘅被她破罐子破摔的悲怆语调惹的满怀凄凉。
“你别这样,我们,我们总能想到办法的。”
“若有办法,你不会背井离乡来找我了。我都要为救你的家族而慷慨赴死了,你就给我抱抱,都不行吗”云树没个正形道。
美人儿索抱,为什么要拒绝可是为什么又觉得有些尴尬为什么又最后薛蘅终于憋出来一句,“你的小相好会生气的。”
“他也是。”云树颓然转身,面向夕阳蹲下,拨弄着身边的野花。“你们都可以生气,都可以向我要这个,要那个,都
要吧,我的命也是可以要去的。反正除了义父,也没人真的在乎我。”
薛蘅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犹豫了一会儿,在她旁边也蹲下。
“这几天,我看,那个宋均,他对你挺好的啊”
“如果三年前他是这样,那倒是挺好。”
“三年前出了什么事吗”
“我玩火烧身,死一次。我现在还在玩。”云树掐着花瓣自哂。
“伤在哪里严重吗你抱回去的那个药匣子里有治烧伤疤痕的药。”薛蘅的声音里有了关切。
云树没接他的话。
“类似的谈话,我只跟义父说过一次。那时,雨眠刚去不久,我的心态有些崩溃。那次谈话导致我和义父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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