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划着他脖子上的金链子。
室利讨厌死这条金链子了,可这条是当初秀送给他的,于是他狠狠瞪云树一眼。
“把手拿开”
云树收回手。“我这一路也是从简罗过来的。不知道室利国王想不想同赵国建立长期稳定的商贸关系想想看,源源不绝的丝绸、茶叶、瓷器送到简罗国。商贸发展起来,国库充裕,组装军队,征战四方,成一代霸业何必在一个不在乎你的女人身上浪费生命”
“你什么意思”
“我可以帮你啊只要你同意放过宋均。”
“本王都被你困在这里,你还在那里说不着调的话”
在权势面前,没有一个当权者会毫不犹豫的去选美人儿的。
云树眉眼一弯,声音含笑,“室利国王终于认清情况了。我没有恶意。我不想宋均死,也不想室利国王和你的秀去死,毕竟,是宋均做错事在先。我还是很钦佩国王陛下的痴情的”
云树说着,忍不住又捋了捋王须。都说老虎的须子摸不得,这一国之王也算是“老虎”级别的人了吧这须子看着就想捋。
“滚开赵国使臣怎会有你这般轻浮的举止”
“喔,是我的错。我给国王赔罪了。那咱商量的事,你意下如何”云树其实是想到一个人,有点走神。
室利看看她,“你这双眼睛不错,把面上那块破布摘下来。”
“可我并不想摘下来。”国王又如何这回她是可以顺从自己的心意做事的,这感觉太爽快了
“那本王不考虑了。”室利傲娇的斜过眼睛不再看云树。
云树含笑,“我不明白,室利国王如此有趣,王妃为什么不喜欢”
“滚滚出去”再一次被捅痛处,室利又怒了。
“那室利国王先休息会儿,我帮你问问王妃的心意究竟如何。如果能帮室利国王挽回芳心,也是于我自己方便。”
云树出去后,室利才注意到他依然动弹不得,还坐在地上,还在这个特意为宋均打造的囚牢内,又恨的牙痒痒那个蒙面的赵国混蛋
云树开门正撞上立在门前的宋均。
“还好吗药力褪尽了吗”
她的面上只有着平淡的关心。宋均心重的 “嗯”了一声。
云树看看歪在地上的女子,模样清秀,没有过分的漂亮,只是看上去让人觉得很舒服。云树走过去抱起她,回头对宋均道“跟我来。”
云树将秀放在床榻上,扫了扫室内考究的装饰,在一方小桌前坐下。
“跟我说说你和秀的事吧。”
“姝儿,我们走吧,不要管这些了。”宋均很抗拒。
“我们的船满载货物,走不快。若是室利再追上来,又是一场厮杀。”
“把他杀了就是了。”宋均恨恨道。
“修仪,错不在他。”云树的声音有些凉。“我这段时间一直想不明白感情的事。”
“我也不明白你留我在身边,却不许我进你心里既不让我进你心里,干嘛还要管我的死活干嘛要搅进我的破事里你真的想听吗这样的破事我可以讲上三天三夜”
宋均忽然发作起来。他讨厌云树总是风轻云淡不在乎他的样子讨厌极了这是他第一次在云树面前发脾气,云树有些吃惊,握住他的手。
“你怎么了”
宋均对她的平静状态嫌恶起来,甩开她的手,“你管我怎么了”
云树想起来,哥哥也曾嫌弃她总是做滥好人。大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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