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孤身入真国大营,重伤完颜澈,那他应该也能帮朕除了那个主帅。”
赵琰不待她问,就解释了一句,云树更意外,她与国君可没有这么熟络,但她还是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此事乃军国机密,且不是要小民来做,圣上为何,为何要与云树提及”
赵琰也是一愣,他被问住了,为什么同云树说这件事他不是不慎重的人,可他竟然给不出答案。
赵琰久久没有开口。云树自觉问的不当,忙给铺台阶。
“非是小民狂妄,实在是事不凑巧。云树那未婚夫婿,年纪一把,孩子心性,昨日贪玩,扭伤了腰,怕是会耽误了军国之事。上次得伤真国国主,实属侥幸。还请圣上三思。”
宋均前些日子还提及与赵琰你死我活的大仇,让他去帮赵琰,绝无可能,她也不会同他提,让他为难,即便是赵琰如此和颜悦色的“请求”。
云树竟然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赵琰有些吃惊云树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你可知,没有人敢拒绝朕。”而且还是这般降低身份赵琰摆出了国君的威严。
“小民斗胆,敢问圣上,我国中当真无人可派,需要默默无名的宋均来做这件事”
“大胆”赵琰喝道。
云树的脑袋贴到了冰冷的地缝上,让她清醒许多。
“圣上恕罪。宋均他的身子确实不适宜做此事,云树不才,若是圣上不嫌弃云树女子的身份,云树愿为赵国效劳。”
“你倒是让朕刮目相看不仅大胆,而且狂妄”
“圣上圣明,此乃云树愿意为圣上分忧的肺腑之言。”
“云树可知自己几分斤两”
“云树之命轻于鸿毛,在圣上一念之间。”
“你是在说朕暴戾”赵琰真的有些怒了。
“当年因圣上一念善意,云树得以存活至今。若为赵国而死,云树也算未辱没云家门楣。”
她为赵国而死,算没有辱没云家门楣,就是说赵琰当年冤枉他父亲入狱辱了她云家忠心之名她那般口不择言,还狂言要为赵国效劳,好像他作为一国之君,心中根本没有赵国一样
赵琰第一次发现云树身上的刺连他都敢刺怒道“来人”
谋天医凰
谋天医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