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真国人忙着攻打京城,一时也顾不上全力追他,便点头同意了。
起身时,却有人起不来了,引起周围人的惊呼,云树忙赶过去。
二十来个受伤的,起不来的却是
“维翰哥哥”
李维翰的身上不是箭羽,却是一道极深的刀口在腰间,血几乎将棉衣染透。
“云岭云岭拿药来”云树吼道。
“眉儿”
李维翰抬起血糊糊的手,想揭掉她的面纱,看看她。
云树一把扯掉面纱,紧张道“你别动,我看看伤。”
李维翰艰难一笑,“真,好每次,受伤,都有,眉儿在”
云树埋头卸掉他的铠甲,这里太冷不适宜处理伤处,云树撕下衣摆,紧紧裹住他的腰,绑紧了。“忍一下,到了下面田庄,我就给你处理伤处。云岭背着,背着他。”
云树扶着李维翰,让云岭背起他,直奔田庄,走了几十步才想起赵琰。“圣上,救人如救火,我先行一步。”
赵琰只看到,晨曦中,云树雪白的面颊都抹上了血痕,她浑然不觉,不等他开口,她拔腿便疾走了。
喊了两声开门后,不等人来开,云树抬脚便踹,让人不敢相信那是她的宅子。
杨千睡脸迷蒙出了屋子,粗着嗓子喝道“哪个不要命的”
“你主子快开门”那大门格外结实,云树踹不开,她急的都变声了。
“我主子”
门打开了,一片银亮的刀片直朝云树劈过去。杨千犹道“还敢冒充我主子你找死”
云岭背着李维翰就跟在她身后,云树没法避开,双掌相合,架住杨千的刀,暴喝道“杨千,你要造反啊”
杨千看到云树的脸,忙松了手,“小主人,我,我以为是流民盗寇”
云树根本没工夫听他说完,“接待好后面的人”便带着云岭去了厢房。
杨千住在厢房,屋里燃着微薄的碳火,空气是暖的。
云岭小心的将李维翰放在床上,云端就将一应处理伤口的东西抱了进来。
“打水来”云树皮甲都来不及脱,就去打开云端抱进来的东西。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