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冲了,一个个由狂吠变成了呜咽,终于逐渐散开。
果农不买账了,疯了一样抄起家伙什儿就朝居安招呼。
“你偷杏子偷小狗你还打伤我虎子我跟你拼了”
群狗见主人大吼着出手了,立时又来了底气,跃跃欲试想扑上去撕碎居安。
事情越整越乱,云树看不下去了,将她的哨子放入口中,一声威震山林的虎啸传来,树底下的人全安静了。
云树立即就发现,药下猛了。因为下一瞬,人与狗再管不了许多,丢了家伙什儿,撒开了丫子拼了命的往回奔。
居安也冲到树下,“云爷,老虎下山了我们也快走”
云树抱云昭跳下来,又一声虎啸伴她而来,居安吓一跳,不由后退一步。
“这是这是”
“江湖上的雕虫小技。”
云树放下云昭又给他整整衣饰,这才抬头看手下留情的居安,被果农手里的耙子把头发都挠乱了,模样有些滑稽。
“你干嘛了”云树有些忍笑。
居安揪揪自己的乱发。
“我在里面转一圈,并没有发现埋伏,正准备回来,看到这小东西在草丛里哼哼唧唧的,就顺手捡了起来。谁知道没走几步,那群狗就疯了一样追了出来。”
云昭两只眼睛早已兴奋的在发光“给我给我抱抱”
居安把小狗递给云昭,那犹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大狗低呜着。
云树走过去,大狗目露凶光。
云树蹲下身子,大狗开始呲牙。
云树若有所思,向居安道“这狗子如此不驯顺,你说,我是带它回去,拿肉驯养,还是拿棍棒驯养亦或直接除了的好”
居安道“云爷说民生多艰,农人养狗,想也不易。云爷心怀苍生,必不忍除它。”
“如果它一直不听话,坏我大事,就像青山那领头人一样呢”云树扬眸看居安。
若这般以小见大的说法,居安觉得他刚才的话过于妇人之仁了,正思谋着如何说,云昭抱着小狗过来,奶声道“它是害怕吧”
云树回头看到儿子柔软的眼神。
“昭儿为什么这么说”
“它害怕。”云昭小心的举了举手中微微发抖的小狗,又看向大狗。“我想它也是吧。”
云树想了想。她是不允许自己害怕的,她也从不承认自己的害怕。遇到所有的事她都努力扛起来,努力去寻求解决之法。
“那昭儿害怕时会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