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无垠的云际漫步,她又看到了那个散发着夺目光辉的巨大晶球。她记得里面有一个容貌与她相像的人,她现在怎么样了
云树正要走过去,想看看里面的那个人,是不是还在一个染着奶音的哭声远远传来,口犹唤着“我好怕母亲,你在哪呜呜”
云树僵立了一会儿,努力分辨出那是云昭的声音,且声音越哭越痛,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云树的心完全被牵绊住,顾不上去看那晶球,循着声音去找云昭。
云树幽幽醒过来,分辨在跟前抹着眼泪的人,这个哭的像个孩子的人却不是云昭,而是卓渊。
云树忽然有些想笑,眼角不受控的滚出了眼泪。
旁边立着的另一个人抓着卓渊的肩急道“醒了醒了”
云树循着声音转眸,这也是一张熟悉的脸,目光又扫过这简单的屋子,外面天依旧黑着,屋里再无别人。
卓渊握着云树的手,急慌道“云树云树你醒了终于醒了”
收回目光的云树微微牵起唇角,费力的替卓渊抹了把眼泪。
“所有,生死轮回,无非,花开花落。不要怕”
这话像极了回光返照之语,卓渊被吓得眼泪又汹涌而来。
“云树你别吓我”
云树微微闭目,养了些精神又道“死在你和思尧哥哥手上,也还好。”
“云树”申思尧努力绷着脸道。
这俩人是百般筹划要抓住云树。射出那一箭,申思尧并不后悔,但是看到而今云树整个被血染透,气息将绝的样子,却止不住的生出些悔意,且深深反思这般对待故人,自己究竟所求为何何为家国大业何为故人旧友取舍抉择
云树脸上换上吓唬人得逞的虚弱笑意,再看看自己几乎被鲜血浸泡的身子,又有些嫌恶,冲卓渊皱眉道“好脏不知道,让人给我换身衣服吗”
命都要没了,她却在计较衣服脏了卓渊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她的话。
没给她换衣服,是因为他们一行都是男人这小庄园里也没女人服侍。包扎伤口是一回事,可再好的朋友,云树也是个女人啊他不能随便脱她衣服啊
云树说着话,染血的指头费力的抠掉了银镯子上的一颗红宝石,一个药丸落入她的指间,然后落入她口中。
“你吃的什么”申思尧惊道。他以为云树决绝的要自尽。
“仙丹。”云树声音轻飘飘的,疲累的闭上了眼睛。
卓渊把能用的药,敷的,喝的都给用上,把云树的血给止住了,但几个时辰过去了她就是不醒,且身子逐渐凉下去,气息越来越弱,把卓渊吓的猛男落泪,以为云树是要被他害死了。然而,云树那一颗“仙丹”下肚,眉眼之间的精气神逐渐回来了。
卓渊激动的想锤云树,有这种救命仙丹她不早告诉他早告诉他,他早就喂她吃了他忘了人是被他砍晕的。
那当然不是仙人赐的仙丹,是严世真专门给云树研制的,在这种危急时候护住心脉,快速修复伤处的救命之药
以云树受伤的经验,这种时候没得折腾了,还是留住小命要紧,而卓渊的维护就是她的唯一保障思尧哥哥是个狠人闭上眼睛的云树握住卓渊的手。
“不要动我守着我”
完颜沧月的人去追卓渊一行,但天黑,林密,最后给追丢了
无奈之下,让一部分人继续找,完颜沧月带人重新上山,想抓住青山书院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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