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虫一样黏在了他怀里,活泼恣意的样子,让云树有些心疼,对于要做的事又多了几分决然。
云昭颠颠儿跑了,云树仍是先抬手按住完颜沧月的腕子。
“眉儿”完颜沧月深情道。
云树不理他的深情,认真探完脉,怪道 “身子不好,赶路这么急做什么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想见你非常非常想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完颜沧月眸中的情意都要溢出来,但是云树没看他的眼睛。
“我身上有伤,又不会到处跑。”
完颜沧月反握住云树的手,殷切道“可是我怕眉儿,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义父在等我们,跟我回去,好吗,眉儿”
云树这才带着询问,细细看过他的眉眼。
“师父的仇呢”
“嗯。报了。”
“这些年,你尽性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握起细瘦的拳头,可见大拇指处一道新鲜的疤痕尚未褪去,“这么些年,我都没有好好用这些刀枪弓箭之法做些什么,却几次险些将这身子废掉”
完颜沧月握住她的拳头。“眉儿。以后我都护着你只护着你你再不必经受那些”
这样的话,迟了许多年。云树早已不再是当年求着不让他走的她了。
只听云树执拗道“师父半生都在遗憾我不能上战场”
完颜沧月听得揪心,“眉儿”
“这些年,事事不由人。如今有你在,我想做些随心的事。”
完颜沧月直觉这不是他想听的话,迟了迟才开口,“什么事”
“抓住赵琰”云树重复道,“我想亲自抓住赵琰”
完颜沧月觉得自己的万千谋划都不顶用了,眉儿的执念不是他了。完颜沧月心里清楚,可是不想承认他与眉儿越走越远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这件事,我一直记得我会让赵拓认真对待这事。”
云树见他脸色愈发难看,便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如果是因为做了那些事,心中空落难受,就在这里养养身子,然后回去继续你的事业吧。我从来都想你好好的,一直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