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吗”
云昭的眼泪含不住,连珠串儿掉下来,窝在云树怀里委屈的大哭起来。
“怎么了嘛”
云昭哭得抬不起头。他这一会儿,已经连受几番心灵惊吓。
云树向走进来的完颜沧月道“你先出去走走吧。”
完颜沧月僵硬的顿住脚,“眉儿,我有话与你说。”
云昭听见完颜沧月的话,哭得更大声。
云树拧眉,“我知道。晚点再说。”
“不能等。”
怀里的云昭竟哭得哄不住,还有,这些日子云昭在他的宠物堆里玩的不亦乐乎,小洁癖好了许多,他什么时候洁癖又变严重了这成了云树眼前唯一重要的事唯一关心的事
完颜沧月竟跟昭儿较劲“有什么不能等的半个时辰后我去找你”
察觉云树语中竟有些不耐烦,完颜沧月拔脚走了这一会儿功夫,为了云昭,她已经是第二次推开他了敷衍都不愿再敷衍
完颜沧月走后,云昭哭声渐渐止了。
“怎么了是吓到了吗”云树柔声探寻。
云昭哭得打着嗝,“二哥他好吓人”
云树抚着他的小脑袋,“不怕,不怕,他不吓人的。他待昭儿不是很好吗你们下午不还玩得好好的吗还一起在榻上午休,一起吃西瓜来着”
见母亲歪解了他的意思,云昭仰起脑袋道“母亲说我像父亲,可是二哥容貌像义父,我们一点都不像他刚才的样子好吓人他不是我爹爹”
本来下午玩得好好的,云昭甚至产生了那就是他父亲的错觉,可是刚才完颜沧月执拗的捧住他的脸,竟让他生出无穷的怕。小云昭找爹爹,他觉得他的爹爹不该是这样的。
云树愣住。
“母亲”云昭晃着云树的手臂。
云树拍拍他。“我们昭儿有爹爹,他不是你爹爹。好了,别哭了。”
“母亲,我怕二哥”
“母亲会说他的,让他以后不要这样对昭儿。还有,昭儿啊,以后不要管叫他二哥了。”
“母亲”
“母亲因为一些无法解决的事,才带你进宫待了几个月。以后我们都不回那宫中了,也不再见你义父。他本是母亲的师兄,以后也是,所以,你要叫叔叔。”
“可是母亲”
“昭儿是母亲最珍贵的宝贝,他不会伤害昭儿的,不要怕。因为那血月的缘故,他有要事,想与母亲商谈,所以情绪才有所失控。他不是故意吓昭儿的。不要怕了。”
“是吗”云昭的大眼睛里写着怀疑。
云树揉揉他的小脸儿,“是的呀。”
云昭咬着嘴唇默默接受了母亲的解释。
云昭哭出了一身汗,云树唤人打水给他沐浴,哄着他边洗边玩,忘了刚才惊吓与疑虑。沐浴完,云树又陪他用了晚膳,给他布置了功课,让云天在边儿上看着,这才抽出身子去找完颜沧月。
这时,距离她与完颜沧月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
院中、屋中都无完颜沧月的身影,云树问过完颜沧月的护卫,便提着盏灯笼出了小庄园,循着后面的小径,朝一片暗黑的林地走去。没了四围的墙,风终于有些夜的清凉了,将身上的薄汗抚去。待步入林中,闷热重新聚来,一起聚来的还有嗡嗡、切切、呱呱、咕咕、唧唧、啾啾的杂乱蚊虫蛙禽各类的夜鸣,生机勃勃的夜闹生物。
云树不知道大晚上的,他怎么非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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