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年维翰屡次跟我们夸耀你的医术,也不过如此。”申思尧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回见云树,他控制不住的就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云树从身边的云天手中抽刀,直接削掉了桌角,又“唰”的一声将刀回鞘。“去吧,让那桌角重新完好的长回桌子上。你做到以后,我们再来谈论这个话题。”
“你”
云树不想再多说废话,低头向云昭道“还吃吗”
云昭觉得母亲为他按揉小身板后,胃口像是好了点,也感觉饿了,又拿了块糕点塞嘴里,呜囔道“吃好了。”
“慢点,别噎了。”
云昭又给自己灌水。
“若回临安城,给赵琰带句话,让他守好江宁府,因为他的长江防线必破”
不仅是云树语中的内容,就连说话的那种睥睨天下的语气都让人吃惊不小。申思尧惊了,完颜沧月真的许她上阵“你你待如何”
“等着看就是了。”云树向云天摆摆手指,云天知意的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给卓渊。
卓渊面色沉重看云树,云树道“些许盘缠。就此别过。愿我们,不再相见。”如果相见即兵刃相对,还是再也不见的好。
吃完糕点的云昭正细致的用小帕子擦手指,听到母亲的话,冲卓渊挥挥手,“不见了,卓叔叔。”
卓渊面色愈沉云树是信了他的话,才南下,可这后果,于赵国,于云树,怎么看都是伤害,而他就是那个失败的“挑唆者”
云天见卓渊呆呆愣愣不接手,便将荷包放入他手中。
申思尧有些回过味。自那日后,云树再也没唤他“思尧哥哥”,今天更是只称“他”、“你”,话也尽是对卓渊说的。意识到他与云树的幼时情谊,经此一战凋零殆尽,心里忽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分别之后,卓渊与申思尧车马舟船不停歇,半个月后,这二人满身风尘相扶相携进了临安城,家门都不进,直接奔赴宣德门,进了宫城。
一路尾随的云岳这才恨恨的咬着牙,折身回去。
云岳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时,将阖的宫门后忽然扑上一道黑影。
卓渊与申思尧进入宫门后,背后巨大宫门一点点合上,因着他们任务失败而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使申思尧不由止住步子,回身观望,目光穿过宫门投到御街的远处。转过身的云岳仍显一身风尘狼藉,宫城脚下的这等褴褛之士倒是有些显眼,且带着几分熟悉。
申思尧激动之下,折身扑到了宫门前,几乎确定了那人是谁。
申思尧转头看卓渊。
卓渊本是扶着些申思尧的,被申思尧的行动带的也禁不住停步回身,他也看到了云岳的背影,明白申思尧眼中的意思,却下意识的后撤了一步。
申思尧当机立断拉住身边的羽林卫,“那个衣衫褴褛之人,看到了吗”
羽林卫吃惊的顺着申思尧手之所指看了过去,点了点头。“看到了。”
申思尧亮了他的身份牌侍卫司都虞侯,连吼带吓的叫那名羽林卫脱了衣裳,换了他的衣裳,去跟上御街上那人。
“卑职正在当值,无法离开。”
申思尧简直咬牙切齿道“事关真国细作”
若不是他形同废人,会用得着别人他的上司侍卫司副都指挥使卓渊心志已折,也几乎是个废人了此行折损所有人马、据点,寸功未有,还给临安城惹下大麻烦看云树行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