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开怀,陛下不得已让这小子拿了帅印,在赵副帅的辅佐下赚军功,以立云家门楣。
当然,这些是比较客气的说法,实际上,云树在帅帐内听到的是“那个姓云的女人魅惑君上还不够,还要让母家之人携大带小的跑来军营胡闹”
“就是将士们用血肉之躯,一寸寸换来如今这真国疆域,岂容外戚窃功白嫖”
“我们要见陛下,我们都是跟随陛下死人堆里闯出来的,陛下岂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赵拓吊着膀子沉默着,看这些人闹腾,又转眸看向云树,意指看吧,这就是你非要进军营的下场没想到却对上无动于衷的云树目光森冷的回视。
赵拓暗“嗬”一声,这女人的脸真讨厌,之前多么的坦诚殷切,拿到帅印又变成这副嘴脸
云树收回目光,手下缓慢的拔出一把刀,兵铁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一众将领不堪忍受,停了吵闹,一个将领道“快住手连刀都不会拔,有什么资格接管帅印”
马上就有人附言,“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主帅”
“就是,有什么资格”
又有人见云树并没停止拔刀,也没理会众人,暴躁的吼道“给你脸了还不住手”
云树威严喝道“辱骂主帅诋毁陛下英名诋毁太上皇英名再加上试图动摇军心”扬手“蹭”的一声将刀全拔出来,雪亮的刀锋一面映出云树的脸颊,一面映出众人的嘴脸,而后向下一挥,利落的削掉了帅案的一角。
众将领终于认清这把刀的形貌,他们都很熟悉,熟悉到震惊因为这是完颜沧月的佩刀陛下竟然将生死相伴的佩刀都赐给了这人
佩刀对于军旅之人的意义,没有人比他们更懂他们中的任何人,就连赵副帅都没有这样的殊荣震惊之下,这些人终于都闭了嘴。
云树用帕子擦着刀,沉声向赵拓道“依军规,该做何惩罚”
赵拓也有些愣怔云树这姿势,这语气,这浑身散发的威严,像极了完颜沧月坐镇的样子但他马上收回臆想,这不是一个将领闹事,是一军帐的将领,在他的默许纵容之下闹事,且犯了禁忌。
赵拓含糊道“初犯者,领一百军棍以儆效尤”
云树拧眉道“我怎么记得,军规云,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谓构军,犯者斩之而这只是怨怼主帅的惩罚”
赵拓怔住云树对自己都够狠,她又怎么会轻饶他人现在众将领目光都投到他身上。
赵拓倒是能屈能伸,软了语气,赔上笑脸,还吊着一条膀子给云树倒了杯茶,“云帅三思这些军汉平日闹腾惯了,有口无心。我担保他们绝无冒犯云帅之意”
“是吗”
“是的”
“本帅怎么觉得,还是被冒犯到了”
赵拓目视云树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自己都是个女人,还在这里细究什么军规
“还请云帅念在他们初犯,从轻发落。”
“从轻啊”云树摇头,向众将领道“那你们可知罪”
刚才还骂的热火朝天,这立时让他们低头求饶,真有些耿直的莽汉子低不下头。
最后,在赵拓和稀泥下,顺着梯子下的将领每人领了一百军棍,低不下头的几个,每人领了两百军棍。若胆敢再犯,立斩不赦
赵拓刚要松一口气,云树道“赵副帅竟然胡编军规,糊弄本帅,又该做何惩罚呢”
正长袖善舞,巧舌如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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