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一举歼灭,却没想到那张宝却”
说到这里,赵弘面色晦暗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刘辟见他说到一半不说了,急忙追问道“到底出了何事,让兄弟如此生气这些官军为何跑了可是大贤良师没有派援兵”
“唉”赵弘长叹了一声,自嘲的摇了摇头,愤恨的说道“大贤良师本帅眼中的大贤良师只有一人,可不是这张宝”
“兄弟慎言”刘辟闻言大惊,一把堵住了赵弘的嘴。
赵弘一把打开了刘辟的手,朝着帐外大声的嚷嚷道“有什么不可说的,这张宝刚当上大贤良师便沉迷于女色,对我等攻城之事不闻不问,只是任由我等自行攻击。
如今更是因为他的缘故才放跑了这些官军,怎么现在还不让本帅说几句”
赵弘越想心中怒火越盛,最后更是一把掀开大帐的门帘跑了出去。
刘辟见赵弘满脸愤怒的跑了出去,怕他惹事,赶忙跟了上去。
刘辟来到帐外之后,就见赵弘正指着张宝的方向大骂“张宝你这蠢货,若不是你沉迷于女色,我等现在已经救出了大贤良师。
你如今却是亲手把你的兄长送去了地府,长兄如父,你这是不孝你有何脸面再占据大贤良师的位子”
刘辟见赵弘句句皆是诛心之言,心中十分的震惊,他没有想到赵弘竟然这么大胆,连这些话都敢说。
过了好一会儿,刘辟才回过神,见到赵弘还在喝骂,而且骂的越来越难听,连忙跑上前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赵兄弟,小心隔墙有耳”
赵弘一把推开刘辟,大声的说道“这话就算是传到了张宝的耳朵里,本帅也不怕,大不了一拍两散伙,他走他的阳关道,本帅行本帅的独木桥”
刘辟听到此话之后,连忙的跑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赵弘,把他向帐内拖去。
“放开本帅,快放开本帅”被刘辟抓住的赵弘使劲的挣扎着。
但是因为他的武力比刘辟差太多,所以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任由刘辟把他拖入帐中。
等进入帐中之后,赵弘满脸愤怒的朝刘辟大声问道“你为何要阻拦本帅难道你与那张宝是一伙的”
“兄弟请稍安勿躁”刘辟压了压手,安抚道“此事虽然是那大张宝做的不对,但是他现在毕竟是我等的领,赵兄弟如此的辱骂于他,岂不是让别人以为赵兄弟无上下尊卑之念
赵兄弟想要出这口恶气,如泼妇一般的骂街却是毫无用处,反而让人小瞧,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嗯”赵弘瞥了一眼刘辟,若有所思的问道“听话听音儿莫非刘兄弟有什么好办法对付着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