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一句之后,问道“您为何迟迟不写,可是有什么顾虑”
“写”李知闻言,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抬头问道“你让本侯写什么”
“”袁家主闻言,额头上的黑线更加浓重了。
如果不是因为李知确实是一副醉酒之态,再加上他身上这浓重的酒味儿,他都以为李知是在戏耍他
所以,过了好久他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当然是写封官的命令”
“哦哦封官,对封官”李知闻言,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之后,正待下笔,但是在他的笔锋接触到纸张的那一刻,他却又突然停住了。
见此,袁家主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洛阳侯,你又怎么了”
袁家主现在只觉得,面对一个醉酒的李知,还不如面对一个清醒的李知呢
清醒的李知虽然厉害,但是最少他行事还算是有脉可查。
但是醉酒的李知呢
他想一出是一出,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到底做什么打算,太令人头痛了。
李知闻言,满脸茫然的问道“你刚才说封官可是你让本侯给谁封官”
“啪”袁家主听到李知地话语之后,略一呆愣,随后便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满脸的哭笑不得。
刚才他光顾着让曹操封官了,却连封官的名单都忘了拿出来,也怪不得李知会如此茫然。
在哭笑不得了一会儿之后,袁家主立刻想起了正事,从胸口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李知,说道“洛阳侯,这就是此次功臣的名单和我等想要求取的官职,您依照这个名单书写便是。”
“有名单啊,这就简单了,拿来我看看”李知在接过名单之后,便仔细的看了一会儿。
但是在看了一会儿之后,李知地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指着头前一人问道“这袁凯是谁有何功劳为何名列第一”
“这咳咳”袁家主闻言满脸尴尬的干咳了一声之后,指了指自己,说道“老夫姓袁名凯。”
“哦”李知闻言,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你呀,当初你也亲自去了兖州吗”
“这”袁家主听到李知的问询之后,犹豫了。
他虽然舔着脸将自己的名字填在了第一位,位列首功,但是他当初确实没有去过兖州。
此时李知问起来,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回答“是”,那便是在欺骗李知,一旦被别人揭穿,那醉酒的李知还不骤然暴起到时候说不定他的老命都没了
若是回答“不是”,那他有何资格名列第一
不过袁家主不愧是老谋深算的世家家主,他在沉吟了一会儿之后,便模棱两可的说道“虽然老夫没有亲自去兖州,但是老夫却在大军身后为他们出谋划策,为大军的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才得了个首功。”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这番说辞天衣无缝,但是却没想到,李知听到他的话语之后却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本候亦是久经沙场之人,岂能分不清楚军师和主将的区别
军师的功劳哪怕再大也得不了首功,只有主将才能的首功”
“额”袁家如听到李知话语之后愣住了,因为李知说的没错,这是战场上的常态。
在战场上主将的作用远远大于军师
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军师运筹帷幄很是厉害,但是做主的几乎都是主将。
可以说,一支军队的荣辱得失全都系于主将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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