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立刻将大刀收了回来,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李政,恨恨的说道“小小年纪,好狠的心”
“哈哈哈”李政听到魏延的话语之后,立刻便哈哈大笑着,用刀一指魏延。说道“某家虽然不知你姓名,但是从你的本事就可以看出来你也算是沙场老将。
既然如此,难道你不知道在沙场上不狠心根本就活不下来这个道理吗
再说了,你我乃是敌人,某家用什么办法对付你都是理所当然的,何来狠心不狠心”
说到这里,他懒得再跟魏延多说,踏前一步,手中大刀猛地朝下砍去,“休要多言,去死吧”
“”魏延在看到这一招“力劈华山”之后,也没有抬刀去抵挡,而是用双目死死的盯着李政手中的大刀。
就在李政快要劈到他头顶上的时候,他猛的朝一旁一歪身子,瞬间便必过了这一刀。
随后,魏延一抬大刀,用大刀使出了枪招,刀尖如同一条毒蛇的獠牙一般瞬间便朝着李政刺去
“咻”
看着魏延的刀尖,李政瞳孔猛的一缩,此时李政的大刀刚刚砍空,再加上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就来不及抵挡,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征的大刀刺向了他的胸口
“噹”好在李政山上这件铠甲是李知专门为他定制的,其防御力远远超过普通的刚甲,所以魏延这一刀虽然出其不意,但是却也伤不了李政,只能在他的胸口处划出了一道疤痕。
“呼呼”虽然这一刀并没有伤得了李政,但是却让李政吓了一大跳,猛地退后一步之后,满脸白的急促呼吸着。
自从他上了战场之后,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虽然从结果上来看他并没有受伤,但是事实上刚才他已经输了
因为,如果两个人都没有穿铠甲的话,那刚才魏延的那一刀已经足以要他性命
李政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他自认为自己的武艺应该远远超过魏延,之所以会输,是因为他疏忽大意了
刚才,他见自己一刀便将魏延的壶口给震裂了,便以为魏延只是一个武艺稍微厉害点儿的普通将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魏延的手段如此老辣,他不过是略一疏忽,便被魏延得手了,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再来”不服气的李政怒吼了一声之后,又一次提着大刀朝着魏延冲去。
这一次,他在进招的时候颇为小心谨慎,从不将力气使尽,砍向魏延的时
候都是用七分力,留着三分力以备变招。
“铛铛铛”虽然魏延挡不了李政十分力,但是如果李知仅仅是七分力的话,那他还能勉强的阻挡的,所以这二人便在城头上旁若无人的打斗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便过了四五十招,他们却依然没分胜负。
“噹”
“哈哈哈”
两人又一次对打了一招分开之后,李政哈哈大笑道“兀那敌将,你本事确实不错,但是还不如某家,某家有把握在百合之内打败你
不过,看在你这身本事的份上,某家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投降,某家不仅不会杀,你还会将你保为某家的副将,你意下如何”
“呸”魏延朝一旁吐了一口唾沫之后,握了握手中的大刀,强忍着虎口处的疼痛,满脸不屑的说道“就你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也配招揽某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看招”
说完之后,魏延第一次主动进攻了
他像是疯了一般,也不防守,直接就扬起手中大刀来了一个力劈华山
“嗯”李政见此,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不知魏延为何会如此疯狂,难道是被自己逼疯了吗
如果李政现在愿意仗着铠甲来欺负魏延的话,他完全可以无视魏延的大刀,直接将魏延腰斩
不过李政却也有他自己的尊严,所以看到魏延大刀之后,有没有依靠甲胄来欺负魏延,而是如同一个普通武将一般扬起了手中的门板大刀,打算抵挡魏延的大刀,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
“噹”魏延的大刀在劈到李政大刀上之时,并没有施压,而是借着这一刀之力朝一旁一跳,随后便转过身跑了跑了
“”李政都愣住了,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逃跑了
魏延不再理会愣住的李政,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云梯旁,一个翻身便翻下了云梯,并且大声吼道“兄弟们,撤了”
“撤退”正在城头上拼杀的士卒听到魏延的话语之后,立刻便大声叫了一句,随后便如潮水一般顺着云梯呼啦啦地退下了城。
李政的军队根本就没想到敌人会撤得如此突然,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徒劳地留下几个残兵,眼睁睁地看着那七八千人逃走了。
“懦夫”过了好一会儿,被魏延耍了的李政才回过神,随后,他便用大刀指着魏延逃跑的方向大声的怒吼起来,
他没想到天下竟然会有如此不要脸的武将
“哈哈哈”快要爬到城下的魏延也听到了城上李政的怒吼声,哈哈大笑一声之后,大声的吼道“城上那黄毛小儿,你且听明白了,兵者,诡道也
你作为李知传人,竟然连这最简单的道理都没弄明白便上了战场,实在是丢你父亲的脸哈哈哈”
说完之后,魏延便一个大跨步从云梯上跳了下来,赶紧溜回了自己的军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