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艳愣神一会，侧目看去，她哦了一声，嘿嘿一乐，又是点点头，便一路小跑的离开店内。
她是走了，可卓乐峰的麻烦依旧。再想去哄余菲娜，卓乐峰可知道难度有多大。一直到关店门，余菲娜都再也没有给卓乐峰好脸色，甚至卓乐峰要送余菲娜回家，也被余菲娜断然拒绝。
“娜娜，你这又何必呢我已经给你解释过，我和雪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般。我帮她洗清嫌疑，她只是来感谢我而已。”
余菲娜瞠目道“我是女人，我从她的表情和动作看出她想干什么卓乐峰，我再说一遍，我不希望看见你和她在一起。”
这就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余菲娜很敏感，也显出以前不曾有的霸道，这让卓乐峰内心失落，因为他爱着余菲娜，可他同样也珍惜和季雪艳的友情。
无聊的夜，失望的夜，一时间站在那，卓乐峰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回家睡觉心里乱糟糟的，怕是回去也睡不好。找个地方喝酒消遣心中带着秘密，卓乐峰可不敢敞开发泄。甚至，他觉得自己连个可靠的酒友都找不到。
他觉得在这么闷下去，他会生病自己都会闷出严重的心理疾病。
开着车漫无目的的闲逛，不知不觉，卓乐峰来到了金舒雅的心理诊所。虽然诊所早已经关门，可看着那个招牌，卓乐峰脑海中却想起了一个人。
“嘿，你会心理咨询和治疗吗”
“额，这个你得问我妈不过这个点，我妈应该早就下班了。”
“我现在就想挂急诊”
“又发什么神经”金晓晨当然听出卓乐峰的烦心，“打算去哪就直说不过我可不陪你喝多。”
“就在你妈诊所”
卓乐峰确实想找人说说心事，而能知晓一切，且对他了解的人，如今只有金晓晨。
作为一个卧底，本就需要在心中压抑情感，掩饰秘密，可一个卧底一旦陷入情感纠葛，会让其更加分裂。
“人格面具会让人有面对不同环境的能力，可一旦你分不清虚拟环境和现实环境，会导致面具永远摘不下来。甚至会产生面具分裂，也就是精神分裂或者多重人格”坐在自己母亲的办公室里，金晓晨对躺在沙发椅上的卓乐峰娓娓道来，“你现在的情况确实有点麻烦。和余菲娜在一起，是基于你的真实情感，同时也确实对你的任务产生了帮助。但是从现在来看，余菲娜并没有你一开始接触时候那么简单。她受过伤害，所以很敏感。她很爱你，所以对你有极强的占有欲。甚至不排除她会走极端，对你进行更强的控制甚至是调查。”
如果余菲娜真的继续“失控”，确实可能产生这样的后果。
“娜娜的评估报告怎么说”
金晓晨捂着额头“我向我妈打听过，她还是那样，很注重客人。不过在我多方旁敲侧击下，她终于对我透露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
“我刚才已经说了啊”
卓乐峰蹭的从沙发椅上坐了起来“你刚才不是再说我”
“不能一语双关吗”
一语双关人格面具多重人格金晓晨刚才那番话并不仅仅指向卓乐峰，也同时指向余菲娜。
如果余菲娜一直是卓乐峰一开始认识的那个女人，则卓乐峰不会有如此多的的顾忌。可恰恰通过这些天的接触，让卓乐峰感觉余菲娜身上的阴影。这个阴影难道就是另外一重人格
“你妈的客户资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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