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惹得胡大海眼馋,忙问道“卓哥这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有些话不好有外人在场。实不相瞒,刚刚安京市出了点事,文采那边也被禁毒警方给查了”
“什么”胡大海一个冷激,上头的酒劲瞬间退下去一半。
刘彦春也在一旁道“我刚刚从文采那出来,文采市场四周都是警察警车。缉毒警查抄了好几个仓库和聚点,今晚估摸要带走很多人。”
胡大海皱眉道“那郭福宽呢”
“阿宽暂时没事,不过”
卓乐峰补充道“不过据我所知,苍蝇仓大海被抓了只要苍蝇将郭福宽供出来,郭福宽肯定在文采待不下去了”
“怎么会弄成这样阿宽做事向来小心,这次怎么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卓乐峰道“这事其实得怪苍蝇,我找人查过,从苍蝇那拿货的有个人叫三文鱼。前些日子一直在加码拿货,也没出什么大问题。但是两天前,他忽然一次性要货十公斤,苍蝇拿不定主意,便找了宽哥商量。结果三文鱼出了事这次他们三估计都得牵连出来。”
刘彦春知道现在要帮卓乐峰说话,也帮腔道“确实是这样,那个三文鱼我也知道。以前做过鸭,花钱大手大脚,做这一行有些日子,也没出过大事。他加码出货,苍蝇也一直盯着。就是觉得没出事,所以这次才一次性给了十公斤”
“十公斤被抓个现行”胡大海浑身满汉,急躁的站了起来,“这何止是大事,这是掉脑袋了那个什么苍蝇搞什么阿宽也真是,平常谨慎,怎么这次栽倒一个瘪三手上。”
“说起来,我也蛮狠宽哥。胡总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找宽哥进货五公斤,宽哥都不愿意给我。竟然这次一个瘪三要了十公斤,他如此信任就给了人家哎,也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宽哥做人的问题”
“啥,郭福宽连五公斤都不给你,结果给了三文鱼那个瘪三十公斤”胡大海越听越来气,“的他在搞什么他还真以为他是文采的土皇帝,一切都由着他乱来”
就是这句话,让卓乐峰更加确定郭福宽仅仅是个中间商,而背后必然有更大的鱼操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