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乐峰威胁别人属于笑里藏刀,话语中透着杀气。
凯斯特浑身一个哆嗦,双眼瞪大,道“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普约德尔之死,你有什么高见”
“他死了,我能有什么高见”凯斯特硬着脖子,“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很久”爱维尔吼道,“普约德尔死前两天,你还去别墅找过他。你还真的睁眼说瞎话啊”
卓乐峰嘴角一动,目露寒光“如果我是你,这会就不会耍滑头。不知道你知道否,桑普德莱已经请了康斯坦德调查普约德尔之死,依他的聪明,他一定也会来找你。所以,你现在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到时候他来找你,你就能少受点折磨。如果不说,我和康斯坦德都会猜忌你是否是凶手。”
“我是凶手开什么玩笑”凯斯特摇头,“我怎么可能杀了普约德尔。”
“因为他不念旧情,因为他不愿意帮你,你怀恨在心,可能又发生了冲突口角,于是趁机将其杀死。”
“嘿,哥们,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和普约德尔认识这么久,即使有矛盾,也不至于会杀了他。他不念旧情,但是我可没忘了我们曾近是兄弟。”
曾近是兄弟凯斯特说这话时候语气激动,看上去很在乎和普约德尔的关系。实际上,卓乐峰之前也在思索,普约德尔不念旧情,不意味着凯斯特忘了曾近的“友谊”。如果不是激烈矛盾或者是冲动犯罪,确实还不到杀人这一步。更何况凯斯特很清楚普约德尔一死,桑普德莱势必追查到底,一旦查到自己身上,凯斯特也是插翅难飞。
“如果你不是凶手,你觉得谁会杀死普约德尔。”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用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情绪依旧激动,但是现在,这家伙的眼神出现明显飘忽。这些从小到大混迹街头的人心理素质都是超出常人。说谎对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除非遇到急需要回避的谎言,否则他们没必要出现这样的闪躲。
“我暂且相信你不是凶手,但是我相信你知道部分真相。请注意我的用词,我说的是部分真相。所以,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长期的警察工作让卓乐峰掌握了很多审问技巧,每一次提问,每一次用词其实都是有深意。卓乐峰故意说道部分真相便是给对方一个台阶。言下之意,你不用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只需要了解其中的一部分。但是如果你连这个面子都不给,那就是让提问者失望。一旦失望,现在这架势,凯斯特肯定会有苦头吃。
混迹街头的凯斯特也肯定听清楚这段话的含义,他浑身哆嗦两下,眼睛朝着两边瞟了瞟,刚刚有了迟疑,那边爱维尔就举着拳头想要教训这个混蛋。
凯斯特再也不敢多想,便只能道“普约德尔也许并不是被人仇杀,而是意外死亡。”
想到窒息而死,还有身体那些特别的冻伤,卓乐峰眼睛一亮“什么样的意外死亡。”
“其实普约德尔死后,我们都在打听内情。差不多知晓他全身并无伤痕,也不是溺水而亡,所以外界也在猜测普约德尔的死因。那些人不了解普约德尔,更不知道普约德尔的历史,很多猜测我都嗤之以鼻。”
“你是想说,普约德尔的死可能和之前的历史有关”
凯斯特点点头“我跟普约德尔认识二十多年,他经历过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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