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你们年轻时候吧。”
“比这还早,我们几乎就是一起长大”指着那些物件,施廷德尔回忆着,“这些物件记录着我和他经历的一切,我们曾近一起冒险,一起经历生死。很多时候,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最平常的物件往往带来最深刻的回忆,施廷德尔保留着这些简单物件就是保留着他和埃尔莫斯友情回忆。能做到如此,更是能说明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然而,不管是从施廷德尔的言谈还是从之前调查的背景来看。至少十多年内,这两人的交流似乎变得很少,俨然像仅仅只是认识一般。
“实际上,我和他差不多在三十年前接触就开始变少。我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让他开始对我有所隐瞒。我们不在像十几二十几岁时候那样如生死兄弟般无话不谈。”
“三十年前差不多就是埃尔莫斯买下造船厂的时间”江俊彦找到了重点,“你实际上把埃尔莫斯当成兄弟,所以他的变化你必然关心。即使他不说,你也会去调查。”
施廷德尔点点头“一开始我确实在查,可查到最后,埃尔莫斯不仅阻止我,甚至还对我发出警告。他说如果我在查下去,我们不仅不会成为朋友还会成为敌人。更关键于,继续查下去,不仅会给我带来麻烦和危险,也会让他有性命之忧。如此这般,我最终放弃了调查。可这些年,我还是在关注着他和造船厂,我能知道那里一定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打开了话匣子,也打开了尘封的回忆。施廷德尔开始诉说更多真相。
埃尔莫斯拿下那家造船厂之前也曾短暂消失过一段时间。等他回来,他便仿佛变了一个人。之后,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那家造船厂,却根本没有看出那家造船厂对他有和影响。直至五年前,埃尔莫斯似乎也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于是,这对已经很多年没有多做交流的朋友再次开始有了接触。
“有一天,埃尔莫斯忽然找到我,他谈了很多去往天堂和地狱的事。因为已经很久没和他交流,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直至他告诉我,万一哪天他死了,请我一定要保留他和我的那段挚友回忆,因为那段回忆或许才是他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光。”
江俊彦感叹“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光也就是说,差不多从三十年前开始,他的时光就已经不属于自己”
“我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起初他依旧不愿意说,可是在我们第二次接触时,他告诉我,万一哪天他忽然消失了,让我一定不要去深究。因为他的消失可能不仅仅是消失,而是一种仪式。我问了是什么仪式。他说,一种恕罪的仪式。”
恕罪的仪式联想到吸血鬼图案出现在那些古堡,而吸血鬼和圣杯关于恕罪和报仇的故事,江俊彦越发肯定埃尔莫斯和圣杯事件有关。
“除了这些,他有没有告诉你其他,又或者给你留下过什么物件。”
施廷德尔走向一个柜子“当他告诉我要保留我和他的记忆后,我便开始保存我和他的一些物件。这自当也包括他给我的那些东西。埃尔莫斯最后给我的一样东西,是一个笔记本”
从柜子中取出那把带锁的笔记本,当江俊彦和曹姚看见笔记本中的内容时,两人双目瞪大,露出惊喜。
之前在古堡,蒲安东等人记录到墙壁上出现的奇怪数字、文字和符号。而蒲安北通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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