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萘也无知无觉的继续跪着,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以后再没有魔将,再没有虚空轮,你的一切都将到此为止。”
末萘麻木的听完这句奇怪的话,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尖利的悲嘶,有什么东西在虚空之中被斩为两段。
末萘只觉脑中一清,脑中不仅没少什么,反而多出了些什么。一股说不出的轻松圆满刚充斥脑海,荒谬的不真实感却又涌上心头。就这么完结了十年的噩梦就这样轻易结束了自己既没有疯狂、也没有痴呆、连最幸运的如11号那样丢失大半记忆都没有为什么如此的圆满却夹杂着莫名的心慌,为什么会泪流满面,是高兴吗
拉开大门走到门口,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耳朵,望着天上数天来终于舍得露头的月亮,月色清亮,照得自己的影子长长的拖在地上。柳影诗性大发“夜半无人私语时、正是新承恩泽时,哈哈哈哈,大半夜了,大戏快开锣了吧,老卫。”
卫芷杭的意念飘忽的传来个问题“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
“知道呀。”
“以德报怨的事我倒是听过,但斩断自己神器的魂丝,给敌人一份机缘的傻子,我就真没见过了。”
“是吗承蒙夸奖,愧领高赞。”
卫芷杭这次却奇怪的没被恶心到,而是沉默半响,才艰涩的开了口“柳影,帮我一个忙。”
“说说看。”柳影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我住的地方就在后面不远,一个独立小院,平时只有一个做饭和打扫的仆人。现在我傻了,辛戟被劈死了,估计也和这里一样冷清。”
柳影静静听着,没有搭话,也没有去安慰这个理工男难得的感叹。
“你辛苦一下,去帮我,杀了我。”卫芷杭的语气里透着述说不清的寂寥。
“为什么”
“我不会再回来了,后世的记载里,只应该有一个被暗杀的魔将,而不应该有一个被敌人吓到痴呆的卫芷杭”
“不用了。”柳影的语气里也有一种述说不清的寂寥。
“为什么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卫芷杭的声音里压抑着激动。
“我是说不用再演戏了,你等的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