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升天了吗”
按理来说后日才开。
不过提前一两日也并非不可。
苏苒之抬手撤了秦无的隔音结界,笑道“是啊,升天,不下地府。”
秦无听着这人在鸿门宴来临之前乌鸦嘴,脸色骤然变黑。
苏苒之低头准确的看到了所租的院子,想,幸好自己今日没有炼丹,不然骤然来这么一遭,炉子恐怕都要被烧废了。万一她没来得及熄火,说不定还会引起火灾。
想到这里,她说“来不及搬走了。”
秦无长眉横斜如鬓,突然道“这倒是个好兆头。”
没有搬走,没有诉离别,那就代表着此行吉大于凶。
因为只有短暂的出门才会不告而别,大部分郑重其事的送别,恐怕都是知道再见已是遥遥无期。
苏苒之抬眼看秦无,杏眼眼尾生出好看的弧度,远比这桃枝上的花儿还要漂亮。
秦无被她看得耳垂略红,说“苒苒”
苏苒之收回目光,像荡秋千一样坐在这桃枝上,没答话。
秦无这样的人,居然都信起了预兆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可见他是真的对未来怀有念想,再也不是以前那样过一日算一日的生活了。
她倒是觉得,秦无这么想,才是一个好兆头。
他们终将揭开所有迷底,找到让魔气被世人认可、不会再危急生灵生存的关键,实现河清海晏的愿望。
冯唯纲坐在花蕊里,直起腰杆子,扒拉着桃花花瓣边缘,问长川府城隍“为什么前辈那儿的是桃枝”
长川府城隍心说自己也不知道。
但还不等他开口,冯唯纲继续说“前辈的桃枝没有我们的桃花大啊,难道是因为花太小了坐不下才换成的枝桠”
长川府城隍“”就、他分明知道这是歪理,但却没法反驳。
而在此刻,那变不了百倍大的桃树却在天庭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管大仙小仙一律惊讶万分――
“今年桃子体现成熟、落地了”
“怎么会桃子成熟的日子不都是王母娘娘算好的吗”
“唉,各位让让、让让,别堵在路口,今年的饭食还没准备好,我们得赶紧去做菜啊。”
王母这会儿再怎么不待见那位好像知道她做过所有腌h事的仙长,但整个天庭,除了自己就是他最能掐会算,她也只能叫人过来商量产生变故的原委。
“兆恩,是不是你在桃树上动了手脚”
青衣男子幻化为成的年迈仙长瞪大眼睛,甚至还演技高深的往后退了一步,说“我哪有这么大能耐”
王母早在桃子成熟的时候就换上葳蕤华丽衣袍和点翠发饰,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就连那绷直的鬓角几乎都是大写的端庄。
她就适合这样富贵的装扮,像一朵艳压群芳的牡丹。
岁月在这人脸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没有旁边同岁仙长那样的老态,一点也看不出来活了几万年的样子。
王母盯着他看,企图从中看到一点心虚。
良久,她才摆摆手“这次蟠桃宴不用你参加,回去好好修炼吧。”
这就是闭门思过的意思。
兆恩老君身形顿了一下,到底还是应声告辞。
直到他回了自己的殿内,大门紧闭后,才稍有些虚脱的往前踉跄一两步,差点把自己从鼎口栽进去。
“到底是老狐狸,差点被她看出来了。”他再也维持不住幻化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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