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查看情况。
一名少女正坐在屋里纺纱,八个纱锭飞快转动着,源源不断地产出棉线。她的母亲坐在一旁看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不好意思,打扰了。”庄理率先出声。
母女俩惊诚惶诚恐地站起来行礼。
“不必如此,都坐着吧。咱们随便聊聊。你们的房子能不能撑过今年冬天,有没有需要修葺的地方”凤冥一上来便提问,迅速驱走了母女俩的恐惧。
“呀,是庄掌柜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从屋子外面回来的男主人只认识庄小慧一个,于是热情地打起招呼。
庄小慧尴尬极了,指了指皇上,正准备介绍,凤冥却笑着问“你认识小慧”
庄小慧懵了。
娘的,她该不会还在做梦吧皇上为什么叫自己小慧语气听上去还特别熟稔
男主人刚从山上打猎回来,手里拎着两只兔子,并未获悉皇上来巡视的消息。
他以为这个男人和庄掌柜一样,都是富商,便笑着说道“咱们这十里八乡的,谁不认识庄掌柜呀。要不是她赊纺纱机和织布机给咱们,咱们今年冬天也不会赚到那么多钱。”
“你们看。”他指着屋顶说道“入冬前,我们这儿家家户户都买了新瓦盖上,又在房梁下加装了几根木头柱子,没有余钱,谁折腾得起这个。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村里不少房子都会被压塌。”
他举起手里的兔子说道“庄掌柜,你可一定要留下吃饭,我这就给你烧兔子肉去。如果不是你带着大家一起挣钱,今年冬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不不不,我才是受了你们天大的恩惠。没有你们,我这摊子可摆不开。”庄小慧连连摆手,脸颊涨得通红。
当着这么多一品大员的面,她可不敢领受这份夸赞。
“谦虚什么,你做的事,我一早就看在眼里。”凤冥笑着摆手,脸上完全没有被喧宾夺主的不悦。
庄小慧满头大汗地看向自家哥哥,见他只是轻快地勾着唇角,未曾摇头或使眼色,慌张的心才渐渐安定下来。
皇上哪里是暴君皇上明明很平易近人嘛
凤冥看向屋内的母女俩,继续询问“纺纱难吗”
“不难,一学就会。您看。”少女连忙演示。
“你今冬赚了多少钱”
“赚了三两银子,过年了可以给弟弟妹妹、爹爹娘亲买好多东西。”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显得很高兴。
庄理插嘴问了一句“你今年几岁”
“我十六岁了。”
“十六岁,该议亲了吧”
“没有。”少女脸红红地摇头,极为庆幸地说道“初秋,我爹娘原本想帮我找个好婆家,收点彩礼钱。家里穷,我若是早早嫁出去,他们就能少一些负担。可是如今不用了,家里多了一台纺纱机,我和我娘日夜轮换着干,挣来的钱足够养活弟弟妹妹。我得等到十八岁才能议亲,毕竟我也算家里的壮劳力,少了我一个不行的。”
说到最后,少女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虽然早些年被父母当成了累赘,甚至是换取彩礼钱的商品,她却并无怨恨,反倒为自己能给家里创造这么高的价值而感到高兴。
现在的她已经是家里必不可少的一份子,所以她说话办事,胆子渐渐也大了。
说道尽兴处,少女指了指窗外,说道“隔壁的二妹子原本已经定亲了,说好开春就出嫁,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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