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还一直惦记,可能舍不得的也不是他一个人,而是过去那些还没处够的好友。我死得太急,许多人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再见呢”
她捂起脸,双肩耸动,眼泪顺着指缝不停地流。
权青画将人揽了一下,她作势就搂上他的脖子,就像从前在归月时厚着脸皮缠他一样。
只是这一回权青画没把她推开,就由着她搂,还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头。
“权青画。”她叫他,“你怎么不问呢你听着这些话都不好奇吗什么上辈子这辈子,这么奇怪的话你一点都不想知道原因吗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好奇心吗”
他失笑,“我不是没有好奇心,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若想说,我不问你也会说。你不想说,我问了便是多余。不要哭了,既然知道日子还有另一种过法,就得去尝试一下。你不尝
试,怎么知道这种过法是好是坏至于从前,其实也不一定非得忘记,你就把它搁在心里,挑挑捡捡,捡好的留着,不好的就扔了。前身既死,现在的你,就不再是从前的你了。”
封昭莲没再说话,只是把他的脖子勒得更紧。权青画觉得这姑娘有点儿用力过大了,但也没说什么,就由着她这么抱着。从前他总躲,这一次他终于不愿再躲了,也算是改变吧
再想想,其实这种改变,打从地龙翻身时,他冲到废墟里挖出她时,就已经开始了。
破庙里特别安静,所有人都没睡,也所有人都连大气都不敢喘。
师离渊他们三人说话时并没有施隔音罩这样的术法,所有的话,一字一句都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有人震惊,有人意外,有人害怕,也有人沉默。
震惊的是天涯,意外的是计夺和计蓉,害怕的是蒋秀和范平显,沉默的是云萧。
蒋秀已经失声叫了起来,叫的是“鬼你是鬼你不是活人你是鬼”
范平显虽没有出声,但脸色也白了,人还往蒋秀身后缩了缩。就跟他这些年的状态一样,就做个缩头乌龟,为了活命,甘愿被蒋家利用。
许是蒋秀叫得太大声,也叫得太久了,云萧抬手一记暗器打过去,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正好打到她的嘴里,打碎了上下两排门牙,也堵得她再也发不出声音。
天涯看了云萧一眼,也没说什么,随
手掰了一块馒头,又开始喂乌龟。
老龟这会儿吃了好几个馒头,已经有点儿饱了,就摇摇头没张嘴,还晃着大身板子往师离渊那边走了去。走到之后,就在蒋秀和范平显“见鬼”般的注视下,用大脑袋拱了封昭莲两下,然后开口说
“行了别嚎了,有什么可嚎的啊刚才你俩在外头顶着雨说的话我也都听见了,说实话,小莲啊,你有点儿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这位四殿下一表人才长得如此好看,他明显是喜欢你的,你咋还别别扭扭不乐意呢虽然听起来像是你在跟他表白,但你后来的理解能力实在有点儿差劲。你还以为他不喜欢你啊唉,以我两千八百多年的人间阅历告诉你,他喜欢你,他可喜欢死你了。你要是现在死在他面前,他都能跟着你去殉情”
封昭莲终于撒开权青画的脖子,转过身来问老龟“是不是眼神儿有问题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有那么喜欢我了还殉情,他殉谁也不能殉我啊,他要真有那个心,早就殉了。”
权青画一下就想起三年前在归月的一件事
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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