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杨苟林自然不会说自己挨了打,随口编了个理由,带着人轻车熟路的朝他专属包房走去。
大堂经理差点没笑出声来,丫脑袋上几个清晰的皮鞋印,这能是车撞出来的
“嘶啊”愣子胳臂在门边不小心撞了一下,登时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唰唰唰地流了下来。
陈友皮顿时感觉丢了面子,沉着脸呵斥道“叫毛线你叫多大个事儿给我闭嘴”
“疼疼疼啊”
陈友皮拉长了他那张驴脸“疼尼马个鸡毛蛋不就是断条胳臂吗大惊小怪”
旁边大堂经理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道“那什么苟林哥,要不你们先去看医生”
“呯”
杨苟林顿时就炸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目圆睁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告诉你,我今天还偏偏就不看医生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哼点菜”
好吧,你牛比你无敌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大堂经理索性懒得去管这几个浑身是伤的叼毛,再点完菜和酒水后,便退出了包房。
为了彰显自己的大男子气概,杨苟林特意点了大华酒楼的特色酒水63度的马头人。
这酒贼有劲,一口下去,从嘴一路辣到屁股沟。尤其是在这大热天,喝起来更是别有一番味道。
看着面前那两斤装的白酒瓶,陈友皮嘴角顿时一阵抽搐,特么大热天喝白酒就算了,还是63度的烈酒这简直就是要命啊
愣子拿着酒瓶,一脸痛苦“陈公公”
陈友皮赶紧打断他的话头“闭嘴,喝你的酒”
“还没请问”
“爷爷,那孙贼又给您来电话啦”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陈友皮一脸歉意,急忙摸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心里咯噔一跳,暗道坏菜了怎么把他给忘了。
按下接听键,天棒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敲尼玛你人呢嘶啊老子等你半天都不来拉我唔那娘们真啊”
陈友皮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到天棒的尖叫声传来“我日你锅盔你要是敢往下面撒尿,老子上来了一腚子捶死你信不信哎呀卧槽你你完了,给老几等着”
很明显,电话那头的天棒被人滋了一头陈年老尿,陈友皮赶紧道“天棒哥,我马上就来你再坚持一会儿。”
接着急忙站起身来对杨苟林道“那什么,我们还有个兄弟落下了,得先回去一趟,苟林哥你先吃,鸡眼、愣子,跟我走”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陈友皮再次出现在大华酒楼的包厢里,在他身后还多了一名光着膀子,浑身是伤的光头男。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这家伙身上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尿味。
见了杨苟林,先是一愣,随即二话不说便抄起了面前的椅子,陈友皮急忙拦在中间,一通解释,这才让他放下了手里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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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姓许的小子设的套妈妈的,这小白脸子挺阴险的啊”说话间,天棒抓起桌子上的白酒狠狠灌了一口,受了内伤的他身体哪里受得了这刺激,顿时喉咙一动,哇地喷出一口乌黑的鲜血来。
这可吓坏了旁边的服务员,连忙道“大哥,你没事吧要不,咱先去看医生”
天棒顿时火了,一拍桌子怒吼道“我干死个仙人板板你看不起谁呢看医生我看个鸡毛的医生你天棒哥丢不起那个人滚出去老子看见你就反胃没文化还学人家留中分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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