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空气中弥散着血腥味、屎臭、尿骚,宋胎盘皱了皱眉“妈妈的,你什么什么味儿怎么这么臭”
莫文兵随便想了个理由“刚刚刚厕所马桶炸了”
宋胎盘努力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恨恨地叫道“我我告诉你,你和你马子合伙给劳资下套,这事儿,我记住了我们没完。嘶啊”
“胎哥,没这回事儿我是冤枉的”莫文兵急道,“我也是被陆芊芊那臭婊子给骗了你想啊,要真是那样,我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吗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把我们骗过来,事先布下的陷阱。”
“唔”莫文兵说得不无道理,宋胎盘气愤不已,一拍大腿,“好你个死娘们居然敢整我看爷爷我怎么收拾嘶啊快,扶我起来唔算了,你还是离我远点你身上太呛人了”
宋胎盘夺过莫文兵的拖布,拄着它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朝身后的莫文兵警告道“和我保持距离爷爷受不了你身上那味儿。”
莫文兵心中更是委屈不已,却又不敢吭声,只得扶着墙壁慢慢挪动步伐。
整个人如同一个移动的化粪池,走到楼下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
两人那叫一个凄惨,浑身衣服破烂不堪,比起外面的拾荒者都不如,宋胎盘裤裆处血红一片,还“咕噜咕噜”不停往外冒着血。狗毛和肠子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把他扶住。
狗毛一脸惊异地道“胎哥,你这是整得太凶,把自己给整得大出血了么哎呀这”
“我整你姥姥整嘶啊”宋胎盘忍住不给了他一脚,结果不小心牵动了伤口,顿时痛得他龇牙咧嘴,咆哮道,“赶紧的,送爷爷去医院妈妈的,疼”
狗毛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好好好”
莫文兵捂着屁股在身后叫道“胎哥,等等我啊我也要看医生。”
“妈妈的,你”宋胎盘本想拒绝,但看着他那幅凄惨模样,终究还是新一软,“走吧你去前面开车。”
“好咦,胎哥,咱们车轱辘被人锁了”莫文兵刚打开车门,赫然发现左前轮上多了一个螃蟹夹子u型轮胎锁。
就这时,一名戴着红袖章的大妈拿着小本走了过来“小伙子,这是你唔你身上什么味儿你去炸了茅坑么”
莫文兵身上的味道太浓,熏得大妈往后连退了两步。
宋胎盘推开车窗,伸出颗脑袋,一脸便秘相“你锁的我们车”
“怎么地,你有意见啊”大妈揪住反观镜“乱停乱放,罚款200现金还是刷卡或者扫我二维码。”
宋胎盘把眼一横“我扫你姥姥个三舅母你当你是交警还是什么在粤江这一亩三分地,你去打听打听,我宋胎盘是什么人罚我的款你怕是没睡醒吧赶紧的,把锁给我开了不然即便你年龄大,爷爷一样捶得你哇哇叫”
然而大妈并没有被他吓到,反而把腰一叉“哎哟喂小崽子,你跟我两耍横是吧在这滨江路,你还是头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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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横”
宋胎盘顿时气炸了,方才被一个死娘们耍得死去活来,已经大丢颜面。现在又被一个死老太婆看不起,真尼玛当老子胎哥是喊着玩儿的
推了旁边还在挖鼻孔的狗毛一把“妈妈的,你两还愣着做什么上给劳资捶捶死这老鳖犊子”
“好叻您就瞧好吧”两人撸起背心便跳下了面包车。
“哔哔”大妈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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