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的”
文臻叹息不知道德妃往事也罢了,知道德妃往事,这句话就是点死穴了。
燕绥这个作死的,永远都知道如何能一句话气死他娘。
底下德妃的脸色一层层冷了下来,屋檐下眼光幽幽地盯着自己儿子,看得人想打寒战。
文臻拽燕绥袖子,用口型讲“放下放下”
燕绥看她一眼,扯出自己袖子,终于没有再说话。
德妃却不肯放过他,忽然呵呵一笑道,“是我疏忽了,孩子大了,有家室之思了,这是好事,你们继续,继续啊。”说完转身就走。
文臻刚松了一口气,忽然衣领一紧,身子一轻,已经被燕绥拎着下了地,向德妃方向追去。
“干嘛啊”文臻莫名其妙。好容易你娘不闹,你还想怎的
“她不是回德胜宫,她是要去找我父皇。”
“啊”
“向父皇请旨,为我和你赐婚,做个侧妃什么的。”
“啊”
“顺便表示,我既然终于成家了,也就可以就藩了,她已经看好了我的封地,这就可以安排上了。”
“啊”
“怎么,欢喜疯了”燕绥睨她。
“就最后两个字比较接近我的心情。”
文臻抽嘴角,这对母子怎么这么闹心哪,摸一把胸没人对她这个受害者表示歉意也就罢了,这还要拿她做筏子
“娶你不娶你要看我的心情,不用看你的心情。”燕绥拉她快走,“快一点,不要试图磨磨蹭蹭,不要以为动作慢一点就能让我娘把你嫁给我了。”
文臻翻出三百六十度大白眼沙猪是吧我嫁你
我嫁你爹你叔你哥也不嫁你。我让你喊我娘喊我婶喊我嫂也不能喊我老婆
呵呵,等着。
德妃走再快也没燕绥的轻功快,在她走到皇帝寝殿前十丈,燕绥便用一句轻飘飘的话顿住了她的脚步。
“娘娘你再往前一步,赶明儿我就让人把林飞白杀了。”
说完燕绥就停住了。
德妃转身后,文臻明显看到燕绥唇角微勾,笑了。
美得阴恻恻的。
文臻心里叹气,得了,今晚心灵鸡汤白灌了。
但她今晚受到的摧残还没完,呼啦一声,紧闭的皇帝寝殿的窗扇被拉开了,只穿了寝衣戴着软帽的皇帝趴在窗台上,笑着冲这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母子打了个招呼。
“老三,”他温和地对燕绥道,“别这样和你娘说话,也不用担心她吵到朕,相比之下,你们两个比较吵。”说着指了指头顶。
文臻掩面燕绥你这个死骗子说好的你爹不睡承乾殿的呢
看这位置,刚才说的那些在这个时代大逆不道的话,不会给人家爹全听去了吧
“也别拦你娘,朕看就指个侧妃也挺好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再不立妃,朝里话渐渐也多,你忍心你父皇整日为这事被他们叨叨”
“像我娘这样的贤妃,是应该早早多娶几个。”燕绥笑,“谁在您面前叨赶明儿我便送几个到他府上去。”
“如你这样的孝子,也该早日放到封地去给陛下分忧。”德妃嘴皮子也不比儿子弱,自动去推皇帝房门,“哎,陛下,我跑累了不想回宫了,就在你这睡了啊。”
“不行不行,都走都走,朕翻了容妃的牌子,她马上就要来了,都走,再不走朕唤侍卫了,吵得头痛。”
德妃哼了一声,也不给皇帝行礼,转身就走,拖鞋的跟踩回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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