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平白惹怒燕绥,何苦来哉。
此时四面人已经散了干净,大街上空空荡荡,文臻这边连人带狗好几个,那唐家小姐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街口。
司空家的管家,哆哆嗦嗦站在更远的地方。
文臻却并不觉得己方势大,她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浑身有种如芒在背感,仿佛暗处,有无数沉潜的呼吸和窥视的眼睛,静静等待着一个爆发的时机。
她想到很多问题。
比如燕绥偷狗,这符合他的性格,但偷狗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如今更是招摇过市引得唐慕之追踪而来,燕绥虽然行事恣肆,但曲折拐弯到最后,多半另有深意,如今他要的是什么
拆散唐家和司空家的联盟一条狗的来去,真的能决定两个大家族联盟成功与否吗
文臻不想管燕绥肚子里又来什么弯弯绕,只要绕过他就行,这种事不是她能掺和的,最起码她现在不能和燕绥一起,出现在敌人眼前。
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何能够在变态眼皮底下溜走急,在线等。
此时街上人已经跑了大半,毕竟唐慕之草菅人命的劲儿吓人。但又不舍得这当街上演的相爱相杀的大戏,都在远远围观,文臻一眼就看见那袍子颜色显眼的绿袍小公子,探头探脑地呆在路边,被一群下人死命拉着。
唐慕之忽然对文臻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文臻浑身一冷,她几乎立即反应过来,忽然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猛地一捏燕绥的屁股
这一捏好比狮子头上放炮,老虎裆里拔毛。
捏得燕绥手一松,下意识向天看,寻找着天意和命理的离奇轨迹以解释此种行为当街发生的深奥原理。
呆到连原本定好的计划都忘记了。
不止他呆,暗处原本准备好的其余人也呆,也忘记了准备好的计划,对燕绥的屁股进行了长达半柱香的注目礼。
唐慕之面对燕绥没看见,但也感觉到气氛忽然变得诡异,也怔了怔。
在这万众皆呆的时刻,只有一个人头脑清醒地在大喊,“她在摸屁股”
文臻目光灼灼追随而去。
好了就是你了
她撒腿就向那发出大喊的绿袍少年方向扑了过去。
一边扑一边喊“我这还有一袋绝世好吃的黄油曲奇”
于此同时唐慕之的声音也响起,“杀了她。”
说完也怔了怔没想到这丫头笑嘻嘻的一脸懵懂,反应却这么快,竟然动作还在她命令之前。
燕绥也怔了怔,一瞬间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难得如此意外。
那绿袍少年心心念念着刚才的美味,听见这一句一喜,立刻伸手来接文臻,文臻冲至,一手扔出一袋饼干,另一只手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肩,把他带得转一个圈,生生顶在自己前面,然后拖着他向后猛退
她发挥出此生最惊人的速度,恨不能把自己飚成一道光。
与此同时。
街面、巷口、酒楼、店铺、路过的马车、围观的人群无数道黑影乍现,无数条星花闪耀,大风自八方汇聚中来,剑光、刀光、长矛刺穿空气的锐响、重斧撞击墙面的闷声齐齐向着文臻哦不现在是绿衣少年的方向。
人群的惊呼、尖叫、嘶喊和奔走是缠绕在一起撞击耳膜的声潮,刹那间人潮圈又向外扩散数丈,文臻拖着那少年一路疾退,那些剑光刀光紧紧追来,文臻退得有多快,杀气追得有多快,寒光冷电始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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