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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文臻听见工于心计的哭嚎声渐渐远去,问燕绥怎么了,燕绥淡淡答“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文臻“”
说得好像他要被送上西天一样。
还有怎么感觉被内涵了呢
吃完这一顿,气氛回归祥和,可燕绥的院子又闹起来了。
林飞白又发作了。
他嚎叫,挣断了绳子,砸烂了床和屋子里一切可以砸的东西,在那些碎瓷片上乱滚,用头砰砰砰撞墙,地面、墙壁,甚至屋顶横梁,到处都是斑斑血迹,整个屋子乱得像被一百个人扫荡过,血迹飞溅,被子的棉絮被扯烂漫天飘,德高望重亲自上阵,顶着一头的棉絮和血迹,和三四个人死命拉林飞白,但发狂状态的林飞白战力可以比得上三个平时的他,德高望重容光焕发几个人浑身也多了很多条口子。
围墙外传来打斗声,三纲五常被德容言工拦在墙外,燕绥这里的机关实在太多,他们冲不过来。有人大叫有人嚎啕更多人在骂燕绥和文臻,骂他们男盗女娼勾搭成奸,骂他们落井下石故意虐待林飞白,骂他们黑心烂肚肠不得好死
燕绥一直没有表情地听着,并没有拉走文臻。
文臻一直笑嘻嘻听着,并没有受到打击表情。
里头砰然一声巨响,林飞白冲了出来,眼眸血红,毫无焦距,一拳打向文臻。
文臻没有动作,也扣住了燕绥的手。
拳头呼啸而至,携着入瘾至深的人无可压抑的巨大痛苦,风声如虎。
“林飞白,你忘记了神将的荣光了吗”
拳头霍然停住。
“你忘记林擎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了吗”
林飞白颤抖着立在当地,拳头格格攥紧。
“你忘记这世间战场无处不在,你今日的失败就是来日林家的全线溃退了吗”
林飞白后退。
“你忘记了谁教你骄傲,谁教你坚持,谁教你不死就是不输,但宁可死也不能跪着输吗”
再退一步。
“你忘记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能战胜,就没有资格再赢任何一次了吗”
再退。
“你忘记林家就只有你和你父亲,你死于耻辱,下一个就是你父亲吗”
再退。
“你要成为永远胜利的林家的第一个失败吗”
林飞白站住了,脚跟已经碰到门槛,身后就是一片狼藉的房间,退无可退。
文臻不再说话,冷冷地看着他。
一贯甜美的少女,此刻煞气凛然。
林飞白撞上她的目光,乌黑的,如他先前的拳头呼啸,轰然而至。
柔软的背后是铁甲一般的坚硬和冷。
他忽然转身,开门,然后砰一声关上门。
下一瞬文臻把一截铁链从窗口扔进去。
“把自己锁起来吧。自我控制都做不到的人,不配人帮忙。”
里头哗啦啦一阵锁链响,片刻,德高望重等人退出,看文臻目光复杂。
墙外还在骂,片刻后文臻上了墙,居高临下,对着底下的三纲五常。
德容言工在她身后,每人手中一个臭气熏天的粪桶。
“嘴脏的人,不配穿干净衣服。倒”
下一瞬除了几个反应快的,其余人都成了移动的粪坑。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主子在我手上,我怕奉圣旨治疗他。谁再骂一句,我不会再泼你们,我喂你们主子吃屎。”
“”
“骂一句吃一口。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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