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过是为了让文臻有理由去接触对方,但这个理由瞒不过对方,燕绥和文臻也没想瞒过,最后的目的,还是好让文臻去做诱饵,诱使长川易家对她动手,挖出长川易家在天京的老巢,端掉他家留在天京的所有人手长川易家要想在宜王府的压力下掳掠文臻并顺利离开天京,就必须集中所有的精力人力,用上最精妙的布置,而燕绥和文臻并不在乎主事人是谁,只要能打击门阀的势力,就是成功。
经此一役,长川易家损失的并不仅仅是花费了很多时间调教出来,潜伏天京的精锐人手,以及在天京留下的同样花费很多精力打造的老巢,更多的是福寿膏上的投入要想大量购买这种东西,并在长时间内慢慢推销给目标臣子,这其间的精力心血,难以言述。
长川易家也做梦都没想到,居然有人认出了这种刚刚问世的东西的害处,在计划还没完全展开的时候,就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那个白发易家少年也没想到,文臻其实早就看到了名单。
在他的靴子的滚边上。
微绣技艺非常高超,不扒上去根本看不清。所以那少年有恃无恐。
但是文臻那双眼睛,别说那字如蚂蚁,就是如细菌,她想看也看得见。
她一直装傻,趁那白发少年和燕绥讨价还价,早已将名单来来回回背熟。
不去追,只不过是麻痹对方罢了。
只挖一个坑怎么够
还有一连串的坑等着长川易家呢。
是夜,某院某宅,一灯如豆。
屋子里的人焦躁地走来走去,靴子磨得青砖地面夸夸作响。
“为什么还不送我走再不走夜长梦多”
“稍安勿躁。”
“你怕什么怕名单泄露了,现在的严查是找我们你放心好了,名单没泄露,天京经常有一阵子的严查,不要草木皆兵”
“名单真的没有泄露吗”
“当然没有”
“我报几个名字给你听。”
“怎么会这样这名单这名单”
“这是前几日廷辩中冲撞陛下而受罚的人员名单但是,你觉得真的有这么巧吗”
“这哦我还有事,我想到法子自己出城了,不劳烦你们了。连日来承蒙照顾,多谢多谢,再会再会。”
“易公子真是敏锐可惜,有点迟了呢”
“啊你们你们为什么要你们竟然敢你们”
一阵寂静,风里掠过隐约的铁腥气息。
片刻后。
有人淡淡道“易公子,你本不该死的,谁叫你得罪了宜王殿下和他的宠爱的女人,逼得殿下亲自对你出手呢。”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大多数臣子都渐渐摆脱了对福寿膏的依赖。因为皇帝下了死命令,如果不能戒断,直接罢官流放,如果发现还私藏或者买卖这种东西,则全家流放。同时对天京各处花街柳巷,各处集市展开排查,一旦发现有这种东西,或者仅仅只是类似,立即予以查抄,买卖者同罪,一律弃市。
永裕帝素来宽厚仁德,一心要淡化当年先帝带来的恐怖压抑气氛,少用重典,这还是他登基以来态度最为铁腕的一次,令众臣凛然,谁也不敢拿身家性命开玩笑。好在这东西因为昂贵,易家能拿到的也有限,还要寻找契机才能送出去,重臣中单一令因为长期腹泻,家中子侄为了他的身体,孝敬了这所谓神药,老单是个小心人,文臻的夜市都从来不吃,结果在自家人这里栽了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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