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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生平只好这一口(第4/5页)
    的投怀送抱,都在此刻欢欣送上
    酒后醉后,混沌幻境,本就最易显心声。
    燕绥细细地查看着文臻眉梢眼角的细微神情,越看越觉得这十一月的冰风穿过马车的缝隙透进心底。
    他素来是极其自信的人,从不疑神疑鬼,他信小蛋糕儿待他不同,绝非唐羡之之流可比。
    他信文臻视唐羡之如友如恩人,朋友和恩人的死亡难免要有几分伤心。
    他劝解过自己,曾经因为过于自我险些失去她,因此要学会理解尊重和不干涉。
    他也在努力地践行这个沉默的承诺。
    然而终究意难平。
    他的唇慢慢移开去。
    将文臻抱住他脖子的手拿开。
    将八爪鱼一样的她从身上撕下来,放到床上,却还不忘记拿准备好的干净布巾给她把头发和全身都擦干净,在被子底下给她把干净里衣换好,又换一床干燥的被子,确保她不会受凉,才唤丫鬟进来伺候。
    幻觉没有关系,睡上一觉就能清醒。
    可说过的话印在心上,轻易擦抹不掉。
    出门前他回头,看见文臻呢喃着一个翻身,双腿紧紧夹住了被子,有点难耐地蹭啊蹭。
    燕绥唇角没什么笑意地一勾。
    就算是惩罚吧,撩起的火不是那么好灭的。
    这形象有点不大好,他也不让丫鬟进来了,反正澡桶里的水有管子对外连接,直接可以放掉。
    他将马车门关上,不允许人打扰她,自己解开两辆马车的连接锁扣,命中文将自己马车赶远一点,不要忘记加派人保护她的马车。
    他的马车一直到了僻静的山坳才停下来,那里靠近溪水。
    然后他跳进溪水,在十一月冬夜的寒风中,洗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冷水澡。
    洗澡的时候他细细在水底寻觅了一通,并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天快亮时候他才上来,直接钻进了马车。
    中文一直在不远处望风加欣赏主子身材,直到主子进了马车,才望着渐渐淡去的月亮,长长叹息一声。
    到底谁惩罚谁啊。
    干看不敢吃。
    可怜呐。
    受到惩罚的当然并不止燕绥一个人。
    文臻做了一夜春梦,早上起来不得不换衣服,并到寒冷的溪边偷偷洗衣服,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了。
    她早上醒来,除了某方面有些不爽之外,神智倒是清醒许多了。但对昨晚的事情记忆不大清楚,像喝酒断片一样,只隐约记得似乎闹得很厉害,说了很多话,还似乎打了架,但和谁打,说了什么,一概不记得了。
    为什么做春梦,也不大清楚,她有点怀疑,但是又确定自己没有受到侵犯。
    时辰还早,她打算洗完衣服再去烧早饭,在冰冷的溪水里哆哆嗦嗦搓衣服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在溪水里找啊找,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后头采桑给她打招呼,诧异她怎么起来这么早,文臻一边赶紧把衣服往下捺,一边胡乱支应一声。
    心里生出淡淡的尴尬,以前但听说男人会做春梦那啥那啥的,原来女人也会做,不过也不奇怪,自己十八岁,青春期,生理上有需求很正常,只是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好端端怎么就这样了。
    她带着狐疑的心情回去,颇为精心地做了热干面和牛肉锅贴,芝麻酱的香简直可以飘出十里,下饭小菜是带出来的腌角豆,绿褐色的角豆选豆子最饱满的,腌制出来清脆微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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