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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感觉更饿了。看一眼那包子,却还是不想下筷子。
“摊得不够扁。”
别人听了莫名其妙,语言护卫们自然理解是什么意思文臻做的蟹黄汤包,皮薄到在笼里的时候完全是摊开的,绝不可能还像这样能够站着。
韩芳音笑,“是还欠着点手艺,想不到公子如此精通此道,想来公子府中定然此物常备。如此芳音也算公子的知己呢,一选,便选了公子喜欢的。”
燕绥夹起一个包子,那包子在半空中颤颤巍巍,迎着光汤汁荡漾。
燕绥又摇头,“汤包提起应如囊如珠,这就是个荷包。”
韩芳音掩唇笑,“公子真是雅谑。说起荷包,倒是没见公子佩荷包。按说咱们东堂,成婚男子都有夫人绣荷包,公子怎么没有不会是尊夫人不擅刺绣吧”
燕绥依旧只看着汤包,包子口并没有一点鲜黄点缀,他皱皱眉,用筷子尖微微挑了一个小口,里头热气蓬地散出,闻着倒是不错,他来了兴致,低头轻轻一吸。
韩芳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越看越是芳心难抑。
这男子看似散漫无羁,风采却天生尊贵,诸般举动,随意优雅,魅力难言。
明明普通动作,她也好,侍女也好,不由自主便瞧得发痴,几乎忘了身在何地。
蟹黄汤包本也是试探,毕竟昂贵精致,非市井食物,寻常人少见,第一次一般也不知道怎么吃,很容易被烫着。
但这位吃起来那个技巧熟练举重若轻,可见他那做派天然而成,绝非故意装作。
韩芳音压下心底的心花怒放,一抬眼才看见燕绥忽然一皱眉,轻轻一口,将方才喝下的那口汤都吐在了侍卫及时递上的锦帕上。
接汤的中文急忙将帕子扔了。
韩芳音目光在那方同样昂贵的帕子上停了一停,才着急地问“公子,怎么了可是不合胃口”
燕绥道“水。”
水送上来,燕绥漱口,三漱之后,才停下来,道一声“腥。”
这包子的蟹黄不像文臻那样留在褶口,微微透一点金红的蟹黄,更增食欲,而是都拌在了肉馅里,虽然味道鲜美,但一来蟹黄被肉汁浸透失了原味,二来这蟹黄也隐隐一点腥气,想来这厨子整治螃蟹,没有文臻的讲究文臻有专门的三种刷子刷螃蟹,保证螃蟹的清洁不留死角,且会在烹制取黄前喂螃蟹喝一点点酒,以淘米水浸泡一刻钟后再肚皮朝上下锅。所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食材相差无几,方法各有千秋,能区别开的就是细节的讲究和厨师的灵性了。
燕绥这边因为韩芳音的另眼相看,早就是这厅中众人频频注目的角落,他这一吐一扔,动静很大,有人便挂不住脸了,当即便有一个锦袍少年走了过来。
那人年纪不大,随从不少,往这边走来的时候便有人低声劝说。
“赵公子还是别去了吧,韩小姐在那呢。总得给韩小姐几分面子。”
“不过是一个不晓事的路过野客,自然吃不出咱们赵府大厨佳馔的美妙滋味,您可千万别为不相干的人伤了和韩小姐的情分。”
“您堂堂府尊之子,和这种人计较,没得失了身份”
那赵公子听着,神情犹疑,脚步渐缓,忽然又有人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那赵公子失声道“什么剩下两道都被否了连内花厅都没进直接倒了”
旁边那些清客门人都有些意外,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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