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弹,一株生满倒刺的藤蔓蜿蜒而入浴池,瞬间将易修年捆扎停当。
易修年像一条垂死的鱼般猛地一弹,又颓然软下,嘴张到最大也无法挣脱嘴里自己的臭袜子,只得把眼白往死里拼命翻,看上去像一只得了哮喘病的蛙。
文臻啧啧两声,心想殿下够狠,这满身正在旧皮脱落新皮未生,露着血肉肌肤最娇嫩时刻,给这么满身刺刮招呼一下,说痛不欲生都轻了。
易修年招待自己冰封流水,这位就给他一个烈火焚身。
也是咎由自取,文臻并没有太多同情,只是不禁想到一个问题,是谁通知易修年在那水下等着的
如果说之前是易勒石暗中指挥,那易勒石在哪里为什么对最近被搅得乌烟瘴气的长老堂撒手不管既然出手对付她和燕绥,那么易家眼看要变天他为何不出手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后期影子护卫撤走,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事态渐渐明朗,这位家主身上的迷雾却越来越重,文臻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她在那思索,并配合燕绥,以药水迅速清洗,将那块皮按照记忆中的图案大小进行制作。
只是如何迅速做出胎记效果以假乱真需要手艺,但跟随而来的耿光表示,他最近混熟了长川外城的大街小巷,知道东市有个制作皮影的手艺人,猎户出身,擅长各种皮子的硝制和制作。
当下便由耿光和中文将皮子带出去进行制作。文臻和燕绥直奔位居魁阁的长老堂会议之所。
按照约定,今天段夫人会公布两人的“真实身份”,在朝廷刺史抵达的当天,正式提出两易合并的提议。
之前的铺垫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比如安定并分散十八部族的注意力,搅乱长老堂,挑拨长老关系,刺杀最有实力的候选人,城内外同时散布金麒被灭的谣言,种种般般,在此刻的兵临城下氛围中,便成了骆驼身上一层层加上的稻草。
两人到达时,长老堂正吵得沸反盈天。
会议已经不开了,堂前两帮人对峙,段夫人身后站着易云岑,身前挡着易秀鼎,传灯长老带着手下人拥卫在一边。
另一边是理刑长老,掌馈长老,易燕吾,带着不少于前一批的手下,冷冷相对。
求文长老袖手站在一边,不忘拿着本诗词醉心吟哦,一脸我不参与你们先打打完谁赢我跟谁的坦然自若。
提堂长老拎着一壶酒,坐在一边只顾喝酒,似笑非笑看戏。
两人隔门就听见里头掌馈长老阴阳怪气地道“传灯,你脑子是被马踏了自个的两个长老人选死得莫名其妙不说报仇,在这里给别人鞍前马后你也不想想,谁会杀你的养子和弟子真的一定就是我们”
传灯长老冷声道“证据确凿,你们还想抵赖不成除了你们还有谁再说你总往他两人身上扯做甚,咱们今日明明议的是两易合并一事。”
“这么大的事,把所有人蒙在鼓里,到现在才说出来,还想按着脑袋让咱们立即答应我说你脑子被马踏了还是客气,明明是该被整个金草原的马都踏过了我问你,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也是今天呵呵这么大的事,连你也瞒着,你也不问问动机内情,也不想想最近这没完没了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就这么跳出来给别人扯旗,你可真心急,易家还没跟你姓李呢”
“姓黄的你少阴阳怪气,就事论事成不成不管之前事情如何,现下刺史已经到了,听说城外队伍扎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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