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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九章 真相揭秘(第5/6页)
    老穿着水靠,幽灵般从水底冒出来。
    而坐在高处的文臻燕绥听见身后风声狠厉,一回头看见废墟里站起操弓的易燕吾,拉弓如满月,对着两人。
    一时间易勒石最后的所有人手齐齐出动,只求护着他逃出此刻的樊笼。
    易勒石已经进了马车,沙哑的大笑声从马车内传来“月情,你还是那么心慈手软,一次杀不了我就永远杀不了我了知不知道明白了吗我带去青州接你的马车,其实是为我自己准备的啊”
    最后一声忽然变成了惨叫,比刚才段夫人给他那一下还狠。
    所有奋勇做最后一博的人,下意识地停住了手,惊疑不定地看向马车。
    只有那锁链还在不停地把马车往湖里拉,易勒石却没有了声音。
    范不取震惊大呼“家主”
    理刑长老在湖里叫道“没事不会有事那车里你看见的没有人”
    范不取知道没有人,还知道那机关不经过家主自己无法启动,知道那轿子没别人进去过,可那样更令人觉得可怕好吗
    轿子已经被密封了,连血都漏不出来。
    却有一阵咕咕的笑声传来。
    声音一开始很闷,很低微,在这凌晨幽寂的雪夜里,像是雪花里生出的妖在低笑。
    众人面面相觑,四处寻找,随即震惊地盯住了马车。
    马车里有人在笑
    一听就不是易勒石
    可里面方才门帘扯下一览无余,明明没人
    是易勒石的鬼魂吗
    不知道谁的牙齿微微打战声响,细细密密,听得人心头发凉。
    燕绥忽然一抬手,夺夺两声,两柄飞箭投入水中,锁链随即停止绞动,马车停了下来,最后的锁链摩擦雪地声响也没了,那笑声伴随牙齿打战声便更加清晰。
    燕绥飘下来,他落地的那一刻,马车开始解体,一方轿板倾斜,易勒石的身体,无声无息地滑下来。
    他的头顶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洞。
    他的胸口上,蹲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手里拿着一柄沉重的,沾血的小小铁锤。
    她皮肤幼嫩,瘦如骷髅,头上有个皱褶横斜的瘤,虽然瘤子比之前已经小了一些,但看起来依旧十分可怖。
    她眼神有些狂躁,拿着小锤子,对着易勒石的脑袋,游戏一样,一会儿敲一下,一会儿敲一下。
    不时格格笑一声。
    那铁器接触脑袋发出的清脆不断的骨裂声伴随着她空空的笑声,让人心里也似被敲裂再揉碎了一般,既痛且刺又心生恐惧。
    平云夫人看她的眼神却像面对至宝,充满喜悦和怜爱。
    她把女儿抱起来,道“好了,囡囡,仔细把衣服弄脏了。”
    所有人又一次感到了透骨而过的寒冷。
    段夫人俯视着易勒石的尸首易勒石头顶血洞的位置,正好就是他那块用来做虎符的胎记的位置。
    仿佛命运的讥嘲你所骄傲的,终将失去。
    “夫人”易秀鼎颤声道。
    段夫人听而不闻,轻声道“没有一次杀了你,只不过因为,你不配死得那么快而已。”
    易勒石这回不会再回答她了。
    段夫人的目光落在易勒石掌心,那里肌肤光滑细腻,他真的是脱胎换骨了,连当年的旧疤痕都不见了。
    原本那掌心里该有一道淡白的疤,浅浅的,那是弓弦勒出来的伤口。
    这一霎的大雪收束着卷入苍穹深处,洒下一幕秋色斑斓落日溶金,那一年的段大小姐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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