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轻轻拨开他,斜眼一瞟他道“太子殿下,你这么用力揪住我,我很担心你会不会一个不小心,也令我失足滚下火场呢。”
太子如同触电般放手,惊疑不定地瞧着燕绥,燕绥心情很好地对他笑笑,笑得太子一抖。
火场里,易人离闪上横梁,腰间长鞭霍霍甩出。
此刻在救火的人们,都大惊聚拢来,拉着太子向后退,太子热泪纵横地挣扎,“别拦我,别拦我我要去救洗马”
燕绥“好的殿下,快去救吧,说不定还来得及呢。”
太子“”
燕绥“殿下快去啊,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今日尊师重道,亲自救人的义举大书特书,禀报父皇的。”
太子“呜呜呜呜呜”
还能怎么办。
我只能哭。
还好还是有有眼色的人的,惊诧地质问燕绥“宜王殿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况太子是国之储君,一身系东堂未来,总可轻蹈险地便是张大人自己,也不会同意的”
燕绥更加惊诧“这不是太子自己说的吗太子是国之储君,是我等之君,君有言,尔等岂可抗你们是要太子自食其言,无信无义,无师无道,为千夫所指吗”
火场上,易人离的鞭子已经捆住了张洗马的腰,将他拉起,文臻在另一处比较矮的地方接着。
底下,太子额头的汗一阵阵渗出来,燕绥越过他的肩对里头探头瞧,以一种大家都能听见的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个地形,好端端地怎么会站在这里这里还不是斜坡啊,得往前走才是斜坡,这种情形,一向谨慎的张洗马怎么会往前走真是的,也太不小心了,方才遇见我还和我说,要给朝廷写折子呢,这下折子怎么写”
众人听着这段话,渐渐的,形容都有些古怪。
是啊,有点奇怪啊。
太子那么惜命,今晚却拉着张洗马亲自来了火场,还站这么近的地方,以前这种情形他一定有多远躲多远。
两人站在偏僻角落说话,周围人看似救火,也不会全然没有关注,气氛不对也是有些察觉的,也正是因为发觉气氛不对,所以大家都避开了。
先前院子里张洗马关于上折子和太子争执的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此刻一联想,都细思恐极,眼神不由自主地瞄向太子。
太子的冷汗,在这料峭春夜里,已经快要湿透腋下衣裳被人看出来了。
他心中暗暗叫苦,恨燕绥搞鬼,恨张洗马不识时务,恨自己怎么忽然就冲动成这样,怎么就忘记了燕绥这个妖孽还在这里,只要他在,什么事是他看不穿的
还好,张洗马挨了一刀滚入火场,一定会被烧得尸首不全,便是怀疑,也没有证据了。
屋顶上,易人离接住张洗马后又接住了文臻。
“殿下啊,”燕绥问太子,“你说张洗马怎么会”
“洗马啊”太子忽然一声大叫,满面泪痕向后便倒。
众人急忙接住。
燕绥笑一声。
很好,装晕。
真是居家旅行应付逼问化解尴尬的必备法宝。
太子一晕,众人顿时乱成一团,纷纷涌上去救护,簇拥着太子回了主院,火也不救了,也顾不得注意火场的情况了。
燕绥最后一个走,看一眼墙头,已经没有人影了。
也不说谢他一下。
呵,这个拔腿无情的女人
文臻和易人离之前早已雇好一辆大车,将弄来的尸体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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