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文臻也盯着他,想看他最后会不会说一句无所谓,爱情不是要留给后人看的。然而最终他笑了,道“好。”
“正好立火节最后一日的庆典,是平湖连歌。要么你就以这最后一任大祭司的身份,给他们展示一下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祭司最后的赞歌吧。只是我好像不会乐器,你好像也不会”
“谁说我不会的”燕绥的回答出乎她意料之外。
等到燕绥随口说完了他会的乐器,文臻呆滞了。
除了笛箫之属需要口吹的乐器他觉得脏,并没有学之外,其余弹拨击打类乐器,就没有他不会的。
文臻喃喃道“明明乐器大家的人设是唐羡之的,你好端端抢做甚”
燕绥不说话,眼神里的表情明明写着“就是因为他是乐器大家,我才不好好学,就是因为他最擅长口吹类乐器,我才碰也不碰”。
既如此便好办了,文臻便让人找乐器来,不想这留山山间,大多数都是笛箫簧之类轻巧口吹乐器,琴筝类很少,找了半天,中文才抬了一个巨物来,打开一看,却是一个凤首箜篌。
中文一边擦汗一边道“是这边一个寨子的寨主家里世代流传的珍藏,据说还是几代以前的王赐的,人家听说大当家要用,巴巴地送了来。”
文臻倒向来喜欢箜篌的形状流畅优美,再加上这凤首箜篌向来是箜篌中的珍品,这架箜篌形如木梳,凤首为饰,凤首以红桐雕制,刻工精美,连羽毛都丝缕分明,凤目则是一颗宝光流转的黑曜石,望之幽深若有魔力,确实一看便知是珍贵之物。
更让文臻欢喜的是这样的馈赠,预示着留山山民和千秋盟关系的转暖,这样的礼物自然要收。
燕绥并无异议,显然对这箜篌也算认可,当即便收下了,试着拨了拨。
弦音清越,入耳便觉浑身舒泰,文臻回首,便看见廊下箜篌凤首向天,丝弦分明如雪色帘幕,半隐半现燕绥昳丽矜贵眉目,转侧间光华流转,似琉璃映明月。缥碧锦袍衣袖下摆皆宽大,如水一般悠悠铺展,四季树五色斑斓的锦绣之叶,飘落光洁长廊上、衣角上、散开的如缎乌发上,再随着箜篌悠远之音微微荡起。
一时间小院内外,天地都似在屏息。
半晌后文臻轻轻笑起,心想这真是太可了
悄悄走下长廊,不想打扰燕绥试弦,不想惊动这一刻令人心口发窒的静雅之美。
只恨没带一个太阳能相机,留住刹那惊艳,但回头一想,美人当前,颦笑皆如画,多少相纸也不够耗。
她走出小院,想着自己该用个什么乐器,至于谱曲,燕绥定然是会的。
一出门就看见唐慕之,明明先前已经看见她走过来一次。文臻立刻反手掩住了门,唐慕之看见她这小气的动作,眼白向青天。
文臻往食堂走,看见果然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从食堂门口就快排到了谷外,中间不少留山山民,门口还有很多山民探头探脑。问了一下凤翩翩,才知道自从有人吃过了千秋谷的食堂,便念念不忘,然后最初养伤的那几个人便试探地问能不能来帮忙做工,不要钱,就换一顿饭吃就行。
正好千秋谷内工程多,一些不重要的基本工程如果有人帮忙,谷内的兄弟就可以抽身去训练,所以凤翩翩请示过文臻之后,便表示了接纳,只是文臻今日看这吃饭的人好像超出了预料。
排队的人们已经看不出之前的剑拔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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